遮掩。

可陈瓒不解，耳钉而已，有什么样的理由值得遮掩？

意料之外的疑虑漫上来，陈瓒不自觉地蹙起了眉。

余沉看了时间，已经十一半了。

“我去把充电还了，顺便把午饭买回来。”余沉说，想了想，“天冷，就吃面吧。对面那家面馆还不错。”

他没问陈瓒想吃什么。

问了大概也是“随便”。况且陈瓒的味他比谁都清楚。

他拿着充电往外走：“帮忙看会儿店，我很快回来。”

没等陈瓒反应过来，人已推门而。玻璃门晃动间，那句“很快回来”飘在空气里，带着一理所当然的亲昵。

陈瓒怔在原地，直到有寒风从门钻来，他才打了个寒颤，猛地回神。

超市里挂着的钟有些年了，秒针每走一步都发沉沉的“嗒”声，一声一声，敲得人心发。

再也看不去一题，陈瓒垂，拿起手机，指尖在冰凉的手机边缘收。

还要破吗？可是现在又该怎么开？

思绪像缠的线团。

脑里糟糟的，几乎要不过气。

得想别的。什么都行。

视线落在屏幕上，不久前关于耳钉的疑问忽然钻脑海。余沉刚才那一瞬间不自然的停顿，那句轻飘飘的“怕疼”。

至少这个疑问的答案，应该与无关。

像抓住一浮木，他开搜索框。没有清晰的意图，指尖只是机械地落：【只打一边耳钉有什么意思】。

页面缓缓加载，一条条解释过前：时尚，个人喜好，甚至还有地域习俗。

这些都不值得余沉刻意隐瞒。如果只是这些，大可以直说。

陈瓒本就心不在焉，叹了气，随手准备退。

就在指尖即将到返回键——

屏幕方，一行新的文字了来。

【同恋标识】。

“……”

空气仿佛被走了。

陈瓒的目光停在屏幕上，微微睁大的睛里映着那五个字，指尖僵地悬在半空，忘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