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对方没有说实话。

那冲动被打断，原本想问的话就说不了。

他叹了气，恍惚间忘了防备，无奈笑笑，如实答：“因为打的时候觉得疼，就只打了一边，没继续。”

耳钉？

“嗯，”陈瓒顿了顿，“还想问，怎么之前只打了一边。”

短暂的安静。

想起之前那场误会，他看着陈瓒，心一时有些微妙。当初差以为原是同恋，还对陈瓒存着那心思。

余沉默了一瞬，意识看了旁的陈瓒，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何文秀现在陈瓒在这里。

陈瓒目光微垂，沉默来。

那里曾经缀着黑的金属，如今空空，只留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的印痕。

他重新看向陈瓒：“你刚才想说什么？”

他目光落在余沉脸上。

余沉怔了怔。

怕疼？

这就是实。

“那就好。妈妈中午可能回去得晚，你饿了先从店里拿吃的垫垫，或者去买也行，屉里有钱。”何文秀笑着说。余沉伤拆了线，她就不那么担心了，“现在不用太忌，想吃什么就买。”

这个问题本是他胡应付的随一问，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敷衍的答案。

他看向余沉的右耳垂。

“嗯，可以了。”余沉的声音还有些飘忽，思绪飘散，刚才陈瓒想说什么？神那样认真。

说完以后，余沉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他当初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是因为这个。

“……”余沉暂时放这事，因为还有更要的。

电话被挂断。

但没等他开，何文秀那边又传来声音：“先不说了帅帅。妈这有电话来。”

陈瓒：“哦。”

这个人怎么可能怕疼？

“……啊，你问这个，”他语气自然，解释，“反正也不混了，还得上学，着也扎，就摘了。”

那副表，他还以为要问什么大事。

他的目光落在余沉手臂上，那里应该刚拆过线。又想起之前亲见到的，余沉打架时冷厉的神，被刀划伤后不甚在乎的神。

这话是临时找的托词，但他确实早在第一次见余沉就留意过。此刻问来，也算解了心底一个无足轻重的疑。

敷衍，往往意味着

“好。”

话音落，陈瓒却愣了愣。

自从那天在正安街摘来，他就再没碰过。他本就没有饰品的习惯，就把它和原的其他旧一起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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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没人看店可能有人偷东西，要是去的话记得锁门啊。”何文秀顺叮嘱。

余沉有些意外：“你刚才就想问我这个？”

余沉目光动了一。

余沉看着他的神，眉蹙起，这是怎么了？

静了一息，陈瓒抬起，视线换了个方向，“哦……我是想问，你耳钉怎么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