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桢只能给予同，大概是在学校关心男朋友成了习惯，电话里也没少说几句。

谢嵩在电话那笑了一声：“喂，你这个人怎么跟我爷爷一样？”

“那你打电话给你爷爷？”

“那不行，我爷爷耳朵不好，我说一句他回我三句还不在一件事上，还是要跟我的同桌说话才好。”

明桢也不唠叨了，转而说起自己在老家的生活，两个人就这么聊了二十分钟，直到林女士喊谢嵩吃饭才挂电话。

另一边，明桢放手机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窗外面的天已经黑了，鞭炮声断断续续，村里飘着烟火味，大家都在厨房忙活，也就明桢忙里偷闲来打电话。

等到年后见面就是在开学，倒计时都快到两位数，值得兴的是，谢嵩的状态比上学期好了很多，大概是寒假休整了一段时间，而且那位家教确实有平。

他的数学成绩提上来，整个人的焦虑随之消退，成绩往往能稳住一个学生的绪，起码心底认为有底。明桢自己的成绩稳定在年级七十名左右，他也谢绝冲刺的期待，说这个名次够了。

他不想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期于压状态，有些事可能会适得其反。

“你怎么不往前冲了？”谢嵩也曾经问过这个问题。

“现在这个名次考a大稳了，我冲不冲都一样。”

“a大？你想考a大？！”

明桢想到书里的预测，试探地问：“你不是说要考a大吗？”

谢嵩清楚明桢对哪所学校没有太大的追求，只要达到分数线就行。没想到对方竟然想考跟自己一样的大学，骤然听到这个回答，谢嵩反倒不安起来，“那我要是考不上a大…万一考不上呢？”

“我也可以周末去找你，你想要报考的那几所学校离得不远，我们都能见面。”

谢嵩难得不带任何开玩笑的语气，他轻声问：“明桢，你真的打算以后都跟我待在一个地方吗？”

谢嵩一直不敢提，也是担心他们的持续到大学就成了彼此的负担。中毕业，意味着脱离了纯粹的校园环境，很多都会逐渐变质。

他不希望自己和明桢分开。

明桢却很笃定地说：“不然呢？”

“可是你以前说过自己的人生规划就是过普通的日……你跟我在一起就已经不普通了……”

明桢看着他那副认真的表，还真顺着谢嵩的想法思考起来：“你以后不是要回家继承家业当霸总裁养我吗？那我选学校的时候离你近一，以后被人养着的时候也方便。”

谢嵩直接被他一句话惊到，随即捂着肚笑得不停，还拉着明桢的胳膊靠着缓一缓，“好好，我一定当上霸总裁养你，你给我等着啊，到时候敢跑我就追你。”

“嗯，我会努力等到你事业有成。”明桢心想，那时候我也有稳定的收，彼此都有能力维系一个家的开支。希望真能像书里所说，自己也能得到一份不错的工作。

“那你别偷懒哦，好好复习，a大分数线可不低的。”

“你先好你自己吧，你数学那题今天要是再不来……我就把你的零全收了。”

谢嵩哀嚎：“你怎么还用零威胁人！明桢你学坏了！！”

“好用就行。”谢嵩趴在桌上痛斥他无，然后重新认真看题，想要捍卫自己的零大权。

明桢瞥见谢嵩开始在草稿纸上推导步骤。他看起来还是那个谢嵩，却多了踏实，没有之前的浮躁。

大概这也是谢嵩悄无声息的成吧。

剩余的冲刺阶段，日还是普通的日，但好像也没那么普通了。

谢嵩有次完两题，看完答案发现全对，于是转看了明桢一，嘴角翘得老了。

“……你这什么表？”

“这叫得意的表，因为我全对了，你不夸我两句吗？”

“请问我要夸你什么？”

“唔，当然是夸我好厉害啊。”

明桢大概也存了逗的心思，故意忽略掉他中的期待，照着谢嵩提供的模板说了句你真厉害就没有文了。

“……你太敷衍了。”

“那你重新一遍，对了我再夸一遍。”

“啊啊！明桢你这个人是真的没有心！”

没有良心的明某人遭受谴责，不仅无动于衷，还无耻地装耳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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