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永远是不完的，你之前不也这样说吗？”

“三不一样了……以前不完就算了，现在不完就要完一样。”

明桢没再追问，只是更加关注谢嵩的学习况，晚自习会顺手把谢嵩桌上摊开的卷收好，然后把自己的笔记推过去：“你看看这个，大题的解题思路我重新整理了一遍，比教辅那个版本好懂。”

谢嵩接过笔记翻阅，明桢的字很工整，每一个步骤都写得清清楚楚，唯恐他需要耗时间去重新理解。

谢嵩翻到第二页时，发现里面夹了一张纸条：“别急，什么都来得及，如果有不会的随时找我。”

谢嵩：“…………”

他觉自己这些天的急躁都被磨平，明桢的存在就像是在告诉自己，总会有谁陪着他。

而明桢正在低收拾书本，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给谢嵩留了一个空间。而谢嵩没有拿着纸条询问，只是提一个请求，“明桢…你笔记借我回去看看，明天还你吧？”

“可以，我本来就不着急用。”

谢嵩得到肯定答复后，顺势把笔记放书包，明桢跟在他后面，两个人一起楼梯。

直到走近岔路，谢嵩才找到一个话题，“明桢，你的字是不是练过啊？”

“没有，可能是写多了。”

“那怎么写得比我的好看那么多？”

“大概是因为…你的字跟你的格一样急。”

谢嵩被这句话噎死了，不满地戳戳明桢的腰腹，故意挠他的，“我哪里急了？”

“你刚才题，笔都快把卷戳破了，还说不急？”

“那题太难了我急不行吗？”谢嵩没好气地反驳，可话里都是不自然。

“但你急也没用，明天我可以讲给你听，你也不需要立刻就能学会全的知识。”

谢嵩轻轻地嗯了一声，可到底没有提想要让明桢帮忙。对于这个况，明桢清楚是自己得还不够。

在宿舍门分开时，明桢觉得这人的背影瘦了一，可谢嵩那个笨却浑然不知。

明桢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学习计划，他自己复习的时间往前挪，晚自习的后半段空来专门给谢嵩讲题。

谢嵩哪科薄弱他就整理哪科的笔记，从容易混淆的概念开始理，理完了再刷题复盘，他专挑一些题型来，减少过度的题海战术。

明桢基本留在学校自习，因为三都没有周末。谢嵩本来周末都回家一趟，后来也不回了，两个人就在教室里刷题。

中午堂不开，明桢就提前买了面包放着，到一起啃着饱，惦记着晚饭能校门犒劳自己。谢嵩咬了两面包就开始走神，盯着窗外发呆，幸亏明桢把他的魂叫回来：“吃完再看。”

“我没在看，我就是在想那数学题。”

“哪？是刚才那张试卷？”明桢把周五测试的卷拿来翻找。

“……嗯，就倒数第三大题，双曲线那题。”

“好，你先吃完，等会我给你讲。”

谢嵩哦了一声继续低啃面包，像是仓鼠那样埋苦吃，吃着吃着还给谢嵩整郁闷，不自禁地慨：“明桢，你觉不觉得三特别快？好像一眨就过好几周了。”

“快了不是好事吗？考完就解放了。”

“可是解放了又不一定还能像现在这样。”

谢嵩说的语气随意，但手里的面包快被他变形了。明桢只得握住他的手，把小块的面包他嘴里，让可怜的面包尽早脱离苦海。

“考完也还在啊，我又不会跑。”

谢嵩愣了一拍，扒拉着包装袋吐槽：“你说得倒轻松。”

“本来就轻松，考个大学而已，又不是去送死。”

“………你这个人怎么说话好糙啊。”

“因为这是大实话，谢嵩同学，我不像你是个大文豪。”

谢嵩恶狠狠地剜了他一，可架不住前的同桌太好看，他完全生不起怨，只好委屈谢嵩同学自己啃面包生闷气。

他把剩的面包嘴里嚼完，喝了，然后把卷翻到后面，“行行，先讲题。”

明桢这才凑过去看题，拿黑笔画图，然后在草稿纸上写过程，谢嵩哪里不懂就划红，明桢就换个讲法说一遍。

这一切都成了习惯，而明桢只希望谢嵩能接受这个习惯。

窗外的太东升西落，教室里的同学用三百多天备战考，每天看太升起，又等到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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