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话没有说，却沉沉压在安静的屋里。

陆拾青听了其中的试探。

他抬起，看着闻汐苍白的脸，许多答案涌到边，最后却只剩一句平静的话。

“你的伤还没好，先不要想这些。”

闻汐的目光一冷了去。

他没有再问。

屋重新恢复安静。

过了一会儿，闻汐的睛不受控制地闭上，再次睡了过去。

陆拾青坐在窗边整理药材，偶尔抬看一榻上的人。

闻汐睡得并不安稳，眉心始终微微蹙着，手指也不时收，像是在梦中仍旧防备着什么。

陆拾青看了许久，最终还是起走过去，替他将落的被角重新掖好。

他的动作很轻。

闻汐没有醒。

陆拾青的手停在半空，许久后才缓缓收回。

他想起曾经的闻汐。

想起那个人会在自己靠近时睁开，用冷淡的语气问他又想什么。

想起那双漂亮的睛里，曾经有过毫不掩饰的占有与依赖。

可如今，那些东西似乎已经被漫的岁月一磨平了。

陆拾青忽然明白，有些东西一旦被打碎，便再也无法恢复原状。

时间产生的距离，并不会因为重新见面而消失。

他们之间曾经拥有过的亲近，也不会因为彼此仍旧在意，就自然而然地回到原来的位置。

陆拾青缓缓垂。

果然，他们已经很难回到从前了。

小院

闻汐的伤势终于有了些许好转。

在榻上躺了这么多日，他实在不愿继续闷在屋里，便试着床走动。

门扉被推开的刹那，柔和的日光倾泻而。

闻汐意识眯了眯，站在门适应了片刻，才看清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