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言之眺望着浩渺大湖，心中的疲惫都仿佛被倒映在山巅上的天空洗净了，他慢慢坐来，转发现宣耘玉也在发呆，千言万语，堵在，又觉得不可尽说。转过去，看着平静得像凝固了千万年的湖光，着猎猎山风，心境瞬间脱到了修几十年从未抵达的旷远境界。

“好大的湖，好看。”傻里傻气的柳夜寒看着澄澈湖景，能想到的形容词只有这个，笑得憨憨傻傻。林德则在向湖的陡坡上往哧溜，嗷嗷呜呜俯冲，一宗主夫人的形象都没有。

叶言之看懂了，柳夜寒蠢蠢笨笨的形象一变得大智若愚、不可测起来。自己依照柳夜寒的方式尝试循环一周天，差没把自己废。

也不知宗主夫人从哪搞来的那么多木, 还十分韧，当支撑的拐杖还合适。叶言之气吁吁地爬着，昏涨脑，脚步缓慢挪动而机械，不知混沌地爬了多久，林德突然兴奋地叫起来；“到啦到啦！”

柳夜寒说：“不知, 可能上面风景好。”

叶言之被两人架着, 很不好意思：“要不你们先松开我，我还有劲呢。”

叶言之只好尽力跟着，不让自己完全靠力在搀扶的两人上, 越往上山坡坡度越陡, 扶也扶不太稳的。脚土石沿着坡度簌簌落，有抓不着地就会到最底的胆战心惊。沿着林德在前挖来的脚印步步前行, 不知不觉就了大汗。

叶言之哑无言，半晌羞愧地说：“还是我拖累了你们。”

叶言之顿时噎住：“要是在看的话, 飞到天上看也是一样的吧？”

叶言之望望走在前的林德，有些困惑：“这山上是有什么特殊之么？”

倒影之天

，时照已想心念放法术。理很好懂，但是有意引导灵气快速通躯意味周天运转要极快，对要求亦是不低，否则经受不住灵气冲刷的痛苦。

他脱鞋袜，试试温——嘶，极凉。理了理气，再踮脚尖试，这稍稍适应了些，便一步步，享受着冰凉湖与淘洗沉积的石在脚底碰撞挲，天然地气自足底升腾，寒，但不难受。

“别试了别试了，先上山要。”宣耘玉看他脸瞬间白得像个死人，赶过来搀他一把。走在前的柳夜寒似乎也察觉到他的气息不对，跑回来扶他，这又叫叶言之不知所措，受若惊。

站在岸边的柳夜寒叫他。林德有些惊讶地回，他还没告诉他的名字，他是如何得知的？

林德丢了几给他们：“用这个撑一，小心不要掉去了。”

柳夜寒捉着他手腕说：“你不行，你刚才贸然尝试有伤到经脉了, 再过度劳累, 我们两个就要抬着你去啦。”

他一步步向湖走去，面从慢慢淹到腰，他还能看到湖面上倒映的天空的颜，云还在悠悠地移动。明明是走湖底，却仿佛沉天空，奇妙的倒错令人着迷，静柔的包裹与轻微的浮力更是带来了无比安心的觉，仿若归化到了某更广阔的存在。

林德想去湖趟一趟。

林德冲到湖岸边上，湖平静，清透见底，火山表面生机荒芜，而山之湖又是别样的生机，鱼群密集，草摇曳生姿。远观湖面平如镜，近观并不安稳，有游鱼摆动，时时清漪。更的湖是诱人的透彻蓝，恍若宝石化，幽邃神秘。

“不一样！”林德猛地回过来, “我还没见过火山是什么样呢。”他又安叶言之，“再爬一会就到山上了, 上就能歇着了。”

再往上, 虽有地衣苔藓类植，但青林的弟也没来采药了，完全是一片荒芜的凄凉地, 矮小的木在风中瑟缩, 如此林德还是爬得很有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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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你爬个山而已, 有什么拖累不拖累的。”宣耘玉经过调整，气息已然平稳。回想经过泉区时吃的苦, 自己都觉有些不可思议，居然真的撑过来了。

到了？叶言之迷迷糊糊地想着，抬起勉力提了气一步步跟上，爬到火山附近，豁然觉得天地间顿然一清。面前是壮观火山湖，面积比想象的还要大，澄澈明净，完完整整倒映了一整片蓝天白云，若不是火山边缘将完全一致的彩框住，几乎叫人疑心海市蜃楼的。

两人扶着一个人慢慢在火山倾斜的山上往上爬行。

“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