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宣耘玉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

“他看景或歇脚，从来都是挑的地方。”林德托着腮笑笑, “不过君讲个先来后到, 要是有人先他一步定了最的地方，他也不会去抢罢了。也不知他这好是怎么养起来的。”

宣耘玉默然半晌：“宗主自小就是天之骄, 事事占优，能有如此好, 并不稀奇。”

“耘玉也不用这表啊。”林德笑起来，“他等待传位大典，可是整整等了……至少有两百多年吧？”

“你也可以的。”

宣耘玉心微妙地有些复杂。

十五日, 天宝城开办文会, 这文会是乔海印赞助的, 就叫海纳文会，办了几年, 因财大气，安排场面甚是阔绰, 引了不少寒酸学来凑闹顺带蹭吃蹭喝, 也把乔海印大善人的名声养起来了。

林德也是听乔海印自己主动提起才知他资助开办了这样一个文会，当即起了兴趣, 要去文会看看。

在视野绝佳的座上坐好，林德舒舒服服地吃着小心：“耘玉参与过文会吗？”

宣耘玉：“以前巡夜人的时候远远见过几回, 不曾完整听过。”

“我也是第一次听。”林德转问家，“文会定的什么程？有哪些题目？”

家奉上一张帖：“这是今天文会辩论作诗的安排和题目。”

文会上午清谈理辩，中午的饭是曲觞，参与文会的学生才，可即兴作飞令诗饮酒，午作文赏画。

清谈理辩的可选题目很多，包括但不限制话题，若有人提新颖的辩题引了绝大多数人的注意，也可作辩。

林德听了听文人学们正在作的辩题，闹哄哄的，是在争论当时周明要如何才能反败为胜。

这帮人还真敢说啊。林德听着哑然失笑。

“当时周明被唐松穷追猛打，无法及时停休整，大将孙旭没接到主将方位消息，耽误救援良机，肖宜年这势利小人更是直接反叛了，失却重要的左膀右臂。要是当时孙旭及时追上救援，可能局势就不会演变成这样了。”一文人摇叹息。

年纪颇大的者捋着胡须说：“据说赵小……大将军走得极其突然，边未带一兵一卒，像是负气而走，明明是经百战的将军，如此决定却任妄为如孩童，实在欠缺考虑！”说着连连摇。

坐在者旁边貌似是学生的人：“如果周明及时派人去拦，或者况危急的时候找赵将军面，赵将军在主力队里威望重，有很大把握把叛逃唐松手的队拉回来。”

坐对面的年轻学摇：“不可能的，刚开始没拦住，事后想找也不知他人去了哪里，除非赵将军自己想通了面。”

“如果当时胡氏还在就好了。”某文人慨，“华云府的地盘离三河台还算比较近，如果华云府在，周明逃去胡氏的地盘，联系上孙旭，也不至于如此。华云府的实力还是很劲的，可惜在之前就被周唐二人的联军打败了。”

摇一把折扇的文人：“说起华云府胡氏，他们败落的原因也蹊跷。全盛时期，他们的战车可是无往不利，真正的以一当百，在周唐联军打来的时候反而莫名其妙的虚弱去了，接连大败，真是让人摸不着脑。”

“华云府胡氏衰落的原因，我知一些。”一人神神秘秘地招手，“都过来，这事可不能为外人。”

几人急忙凑近围成一圈，压低声音问原因为何如此隐秘，楼上的林德也竖起了耳朵。

“那个战车啊，其实是荀家搞来的！不是华云府自己造的！胡氏早和荀家说好了，要是他夺得天，就是天大的从龙之功，保其百代富贵。不过荀家和胡氏合作得正络的时候，云海夜庐的夜游神找上门来了！”

“夜游神？不是说门宗派禁止参与天政事吗？怎么教宗自己先违反了？”

“你得着教宗怎么？规矩是他们自己定的，想遵守就遵守，不想遵守又能拿他们如何——话说回来，夜游神找上荀家后，荀家就隐退了。”

荀家退，维持战车保养和后续弹药供应的征宗也忽然退，对这两家的退，胡氏既不理解也无可奈何，面对周唐联军，之前积累的一些东西迅速消耗净了，加之门没有堪比孙旭的名将，甚至将士谋臣的平还不如唐松，两次致命的策略错误后，胡氏就完了。

胡氏衰落的原因和荀家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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