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忽然有一灵光闪过，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可那念太快，只留一若有似无的尾，转瞬就快要消失。

我连忙抬手打断他，急切：“慢一，我记一，说不定能用到我的排球防守里。”

我从包里笔记本和笔，奋笔疾书地记录起来，一边写，一边琢磨。

向日说的这些特质，哪些是可以迁移到我的自由人防守上的。要完成他说的空中转向、扭曲的动作，到底需要用到哪些力量？

我们正聊得投，泽静也走了过来，脸上笑意温和，对我不吝惜赞许。

聊到共同的熟人泷枝，我才发现她依旧没有来。

我不耐烦地抱怨：“真的好慢啊。”

“恐怕不止在换衣服吧。”泽说。

我：“啊？更衣室还能什么？”

泽吻自然：“她大概是在里面躲着哭吧。”

我震惊，在我里，泷枝一直是势又韧的，哪怕比赛输了，也只会憋着一劲，绝不会躲起来偷偷哭。

我脸上满是意外，原本话都歇了的泽和忍足对视一后笑了，目光带着怀念，缓缓说：“我认识她很久了，她国中的时候，就在我们冰帝中学的女排，那时候我们还是队友呢。”

她这样一说，我便立刻发现了疑。

枝说过，她当初没有升学冰帝中，还和她哥哥闹了很大的矛盾。今日发现冰帝本有实力劲的女排，条件又好，她为什么非要执意去音驹？

我捺不住好奇，压低声音偷偷问：“泽学，枝当初为什么非要去音驹啊？”

泽叹了气，唏嘘：“也不是什么秘密，这是她国三的事了。”

“那时候，我们有一个队员，在一场重要的比赛中现了重大失误，照冰帝的惯例，要被剔除正选名单。”

我听得神，慨好残酷的规定。

“枝反应很激烈，在活动室里大闹了一场。”

“大闹？”

“是啊。”泽回忆，好气又好笑，“又打又拍桌，最厉害的时候差就站到教练的桌上了。”

“所有人好说歹说，解释这是规则要遵守，她却说‘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同伴’，哭得噎噎的。”

“最后还是迹，把哭得上气不接气的她，领回了办公室，不过因为这，她也退了。”

迹听到这里也立复苏相关记忆，一想到用他名贵手帕鼻涕泪的小女孩，他脸黑了。

“太不华丽了！”

泽没理会迹，继续说。

“后来，枝着鼻，在迹面前发了誓，说以后一定要去一个不会放弃伙伴、不会因为失误抛弃队员的地方。”

泽看向更衣室的方向，“所以她选择了契合她想法的音驹。”

“音驹看重同伴之间的羁绊，哪怕队员有不足、有失误，大家也会一起承担、一起步，从来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人。”

泽浅笑，“虽然去年音驹成绩一般，但我也觉得，她在音驹会比冰帝快乐。”

我这才恍然大悟。

“她就是这样的人。”

“只要她把你放在心上，就会拼尽全力对你好，看着大大咧咧、凶的，其实骨里得很，也特别好哭。”

泽望着我说：“这次比赛，她大概觉得，连累你输了，所以愧疚。”

“我是对她说了，我不想输的话。”可那是激将法，为了刺激她们，事实上我并非真对这场结果耿耿于怀，不会真有一个傻……

我的睛慢慢睁大，猛地转往更衣室里走。

我到里，只有枝一个人。她没有换衣服，护膝也还没有摘来，坐在椅上，肩膀微微绷着，背影落寞。

“枝……”我试探叫她，“你，还好吗？”

她抬起红的睛，又立低。

“对不起。”

她声音哽咽，我只得靠近了她，坐在她旁边，才听得见她糊不清的呓语。

“这一次，没有让你赢，是我不好，是我太迟钝，太没用了。”

她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憋了太久的绪终于决堤，压抑了整场比赛的懊悔和愧疚，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来。

“我明明可以早就到的……”

她恨自己的犹豫，她从壳里，小心翼翼地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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