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风冷人的很，白屿刚打开院门儿，就瞧见程川远冒着风雪回来了，背上扛着两挑柴不说，前也用绳捆着个什么东西，像是羊之类的。

天太黑，白屿瞧不清楚，只能等程川远走近了，才看清，像是一鹿。

“相公打着东西了!”白屿问，语气里难掩激动。

程川远嗯了一声，轻声笑：“本是去打柴的，但外面的柴已经被人砍的差不多了，我就往林里走了些，遇上了两棵枯树，正在那儿打呢。”

话音未落，白屿忙拉着他回屋，“快屋再说，外面冷的。”

程川远在外面着风了一整天，上冷的，白屿摸他的手都是冻的。

回了灶房，程川远将绳解开，将那麂放了来，说：“这叫麂，跟鹿和狍的有些像。”

白屿忙着给他打，又去拿了净衣裳烘在灶膛前，笑：“总之是个好东西就是了，冰天雪地竟还能打着东西。”

现这个季节，连熊都冬眠了，野猪也很少能见着了，猎人了三个月的冬休季，因着山上也没什么东西能打了。

程川远是又冷又饿，顾不得其他，伸手捡了灶盘里白屿刚烙好的烙饼，一把嘴里，边吃边：“我正打柴呢，碰见这东西被六七只野狗追，吠的整个林都能听着，我也不敢去的，谁知这东西就朝我这边儿来了，把一群野狗都带过来了，我就是不怕这些畜生，也抵不过六七只野狗。”

白屿听的吓人，忙问：“可有受伤”

程川远，拉开了衣裳，回：“爬树的时候被枝丫给划了。”要不是他爬的快，就要被野狗给啃咬了。

冰天雪地的时候，野狗捕的东西少，也饿的红，碰上了落单的人也是要咬人吃的。

白屿忙起去瞧他的伤，一条伤疤从肩胛骨横到前，已经结痂，好在伤细小，没有大碍，轻声：“怎又伤了。”

语气里难掩心疼，程川远半脱着衣裳，着膛，只见那会儿采冰和在码工时受的伤，疤痕仍在，如今又伤了。

程川远笑了笑：“哪个乡汉没受过伤的，又不是读书人和皇亲国戚，哪能那般养。”

白屿轻声：“虽说是这样，但谁想看自家汉受伤的。”说罢就去拿伤药，这药还是上回借给常平后剩了一，是在老郎中那儿的。

以后可不好了，老郎中听说病的厉害，卧床好些天了。

程川远享受着白屿给他上药，边：“也不白受伤，这还了匹麂呢，它的是最好的，光又防风，摸着手也好，达官贵人都喜用这料衣裳，铺里收的价钱贵。”

白屿嘟囔着：“我虽是钱，可更不愿看你受伤。”

程川远摸着他给自己涂药的手，承诺：“让夫郎担心了。”

上完伤药，白屿赶着将烘的衣裳递给他，程川远接过穿上后，就喊着肚饿的不行了。

白屿将烙好的饼和土豆泥，辣油，油酥生，炒一起端上了桌，想着天冷，还是得喝些汤，烧了一盆白菜豆腐汤。

程川远将土豆泥抹在烙饼上，浇上两大匙的辣油，搁上生，和炒，卷着一吃，几就是一张。

白屿怕他噎着了，给他盛了碗汤：“慢些，又没人和你抢。”

程川远抹了一把嘴，低声：“好久没吃上这么一了，夫郎烙的饼劲。”

两个人用完晚饭，程川远就要将麂剥了，浑就这张麂最值钱，其次就是这麂的，虽说不如鹿，但好歹算是野味，比猪，，兔味别样些。

最后剩了一对小角，这个能买到金银店去，文人学买这些手里的盘玩。

白屿捧着脸颊看程川远活，程川远掏了里面的心肝肺来，将另一个东西丢在了旁边的碗里。

“这是什么”

程川远抬眸看了他一：“腰。”

白屿哦了一声，缓缓：“你不用吃这个了吧。”

程川远嘴角微挑，笑的默不作声，“为什么”

白屿咳了咳，摸了摸鼻尖，“你已经够厉害了。”

程川远：“补一补还能更厉害。”

白屿：“”

将一切收拾好，已经是亥时，白屿打了个呵欠，程川远洗净了手，两个人一同回了屋。

躺在程川远怀里的时候，白屿开始跟他唠话：“咱村里的罗瘸要说亲事了。”

虽答应了宋幺婶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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