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霜霁完全消弭这力量，洛衍的第二击便接踵而至。他手腕微转，折扇合拢，以扇代剑，向前平平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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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瞬息之间，霜霁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锤击中，向后倒飞去。护的清光与波剧烈震间明灭不定，几乎溃散。他人在空中行扭转形，足尖在地面上划两的沟壑，一直退到演武场边缘，才勉稳住，一甜，又被他行咽。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是随着他这一，霜霁前的空间仿佛微微扭曲了一，一力悄然而至，正正撞在那白莲与黑旗织的屏障之上。

“手吧。”洛衍淡淡，“让为师看看，这些年来，你都了些什么。”

他没有率先动手的意思，只是将手中那柄玉骨折扇“唰”地一声展开。这扇面素白，并无字画，却自有一清灵之气转。洛衍并未摆什么架势，只是随意地站在原地，周气息却在瞬间变得缥缈而远，隐隐与周遭的灵玉地面、动的云气为了一，无迹可寻。

这边的动静自然惊动了本就在演武场中领着其他几只小金乌玩耍的孔宣与孟章。孔宣尖，远远望见师父与大师兄先后过来，那架势瞧着不似寻常叙话，立刻意识到什么，连忙招呼孟章：“小师弟，快，带着小家伙们退到场边去。”

洛衍抬瞥了这边一，挥手布禁制以免波及到无关人士，随后便负手立于场中。

。洛衍不再多言，负手转，一步踏，影已自殿消失，一刻便现在白玉京演武场。霜霁随其后，落在场中，与洛衍相隔十丈站定。他面沉静，周气息已调整至最佳状态，白衣无风自动，清雅尘。

“请老师指。”霜霁沉声，形微沉，气机与两件灵宝为一，白莲的清光与黑旗的波织在一起，在他周形成一看似柔和、实则韧无比的屏障。

一步踏，缩地成寸，藏在九虚影中的霜霁本仿佛被一气机牢牢锁住，动弹不得，一瞬，便看到老师完全无视了那重重阻隔，现在了霜霁前不足三尺之，那柄折扇在他手中合拢，轻飘飘地朝着他的肩去。

孟章反应也快，一手捞起手边还懵懂的一只小金乌，另一手轻柔地将几只凑过来的小金乌们引向自己侧。孔宣则负责余的小金乌，两人合默契，迅速将九只小团拢在一，退到了演武场边缘。

他神一肃，一气，周清光隐隐，左手虚虚抬起，掌心一朵十二品净世白莲悄然绽放，层层莲舒展，垂净化万的白芒，将他周护得严严实实；右手一翻，一杆玄黑的小旗现，旗面无风自动，其上纹转，正是先天五行旗中的玄元控旗。玄元控旗轻轻一摇，便有朦胧汽弥漫开来，与白莲清光织，形成一层厚重的防御。

洛衍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但手却毫不留。他影未动，只是握着折扇的右手轻轻向前一。

一声低沉而悠的嗡鸣声响起，净世白莲的清光剧烈摇曳，莲似乎都黯淡了一瞬，而玄元控旗旗面猎猎作响。霜霁形一晃，脚地面无声无息地裂开蛛网般的细纹。他及时运功稳住脚，暗自咋，自老师成圣后，他便不曾再与老师如今日这般切磋过，如今一看，老师这威势是越发重了，不过随手一，便有如此威力！

霜霁一气，心知今日这关恐怕不好过。老师明显带着绪，虽不至于重手，但一顿之苦怕是免不了了。他不敢有丝毫怠慢，更不敢藏拙——在老师面前藏拙，那不是自取其辱么？

霜霁瞳孔微缩，不敢接，形暴退，同时玄元控旗被猛然摇动，旗面上光暴涨，化作层层叠叠的黑幕挡在前。净世白莲更是清光大放，莲虚影层层绽放，将他周护住，稳固心神。

洛衍见状，角微勾，似是赞许，又似觉得有趣。他终于动了，并未使用任何神通法术，只是握着折扇，形如闲信步般向前踏一步。

霜霁来不及思考，白莲清光骤然收缩凝聚于肩，玄元控旗也在瞬间回防，波缠绕而上，试图阻截这一击。

“嗡——”

他不敢再有丝毫保留，清啸一声，形一晃，后九尾闪现，而后骤然化为九虚影，每一虚影都手持白莲黑旗，气息一般无二，同时从各个方向朝着洛衍攻去。他将法与幻术结合到了极致，九虚影皆虚皆实，皆可攻可守，难辨真假。

仅凭这一手，便能看霜霁平日里并未疏于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