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衍磨了磨牙，不善的目光扫向安静坐在一边努力缩小存在的霜霁。

“妖族十位太在我这白玉京时日已久，这些日，你就没同帝俊商量个章程来？妖族太久住在我这儿，算怎么个事？教旁人知晓，还我白玉京是站了妖族阵营。”

降低存在失败，霜霁无奈抬，迎上自家老师那双黑沉沉的双眸，又看了霸占着师叔的小师弟和小太，心这哪儿是站在妖族那边的问题？这分明就是老师的占有作祟罢了！那些年在南明火山，老师这般作态自己还见得少么？

洛衍的语气听似平淡，目光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寒意，径直钉在霜霁上。坐在他对面的凤垣察觉到气氛微变，抬瞥了洛衍一，见他角噙着笑，底却没什么温度。凤垣何其了解洛衍，哪还不知他是心不快又不好发作，正寻由迁怒旁人？

凤垣对此心了然，却也无意阻拦，毕竟要说洛衍这不快的源，还要落在他上。凤垣可无意将洛衍的注意力引到他自己上，否则恐怕又是数日不了门，此时便只垂，手指漫不经心地梳理着怀里小金乌细的绒，权当没听见。

霜霁暗自苦笑，起拱手，恭谨应：“老师容禀，弟已传讯于帝俊，言明十位太在此小住，先避过一阵风。帝俊太一皆已排查汤谷结界，并加派人手严防，亦是激老师与师叔庇护几位小太之恩。只是对西方那二位的调查还需些许时日……”

他略作迟疑，谨慎措辞：“帝俊之意，是希望太们能暂留白玉京一段时日。一来可确保安全无虞，二来……也可请老师代为教一二，磨一磨他们骄纵脱的。至于外界如何看待……西昆仑白玉京超然外，洪荒皆知，任谁也说不什么。待天事务稍定，或寻得更为稳妥的安置之法，再行接回。”

“代为教？”洛衍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指尖在棋桌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我这里是场，不是什么幼崽玩闹之所。你带来的崽，你自己料理清楚。”

“是弟考虑不周，给老师和师叔添麻烦了。”霜霁将姿态放得更低，主动揽过责任，“弟定会妥善看顾好诸位小太，不让他们过多打扰老师与师叔清静。”

“你来看顾？”洛衍眉梢微挑，语气听不喜怒，“你自修行如何了？说起来……这些年你奔波于俗务，为师倒是未曾尽到教导之责。你可曾懈怠了功课？”

霜霁梗住，他修为已至准圣，早已无需老师教导，更多的还是要靠自己去领悟，老师这话……分明就是找茬么！

“教导”【捉虫】

霜霁正开解释自己自然不曾耽误修炼, 就见洛衍径直拂袖起。袍袖拂过棋盘，洛衍起缓步朝外走去，路过凤垣时随意一抬手, 手指微勾, 凤垣腰间悬挂着的一柄玉骨折扇便毫无征兆地飞他掌中。那折扇通莹白, 扇骨手温凉, 霜霁眨了眨，总觉得这柄折扇熟非常, 好似在哪里见过。

“走。”洛衍将折扇握在在掌心轻轻敲了敲，目光淡淡扫过霜霁, “随为师去演武场, 让为师看看你这些年可有。”

洛衍语气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凤垣腰间一空, 意识抬看过去，正对上洛衍投来的一。见凤垣看过来, 洛衍眉峰微抬, 角眉梢明明白白写着“这扇借我一, 回还你”。凤垣哑然失笑，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复又低去, 指尖轻轻挠了挠金翅大鹏鸟的。小家伙舒服地眯起，发细小的咕噜声。

看到凤垣的动作，洛衍神移, 目光冰凉，在两小只上停顿一瞬。金翅大鹏鸟和小金乌面朝里窝在凤垣怀里, 并没有看到洛衍的目光，却忽觉后背泛起凉意, 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朝着温的怀抱中又挤了挤。

洛衍的脑中登时转过了千万好好“教导”这群小崽们的方式。

“还不跟上？”不想再看前这糟心的一幕，洛衍瞥了还站在原地的大徒弟，迈步跨殿门。

霜霁心无奈，却也只得应了声“是”，老老实实跟在洛衍后，朝演武场行去。他如何不知老师这是在迁怒？自家老师什么他可太了解了，这怒火烧到他上倒也算不得冤枉，谁让小金乌们的确是他带回来的呢？

霜霁老老实实跟了上去。

凤垣看得好笑，传音给洛衍：“到即止。”

洛衍回眸朝他扬了扬眉，颇有几分无赖的意味。

神汇只在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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