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宗少惟的泪和喊叫都换不回方郁的一动容。

“知什么？”

“……”宗少惟看着他，脸上没有血，却有与之并不相符的茫然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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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郁说:“我们好不了，永远好不了。”

方郁看着只觉得好笑。

但那是以前。

宗少惟垂眸，底满是痛苦的对方郁说:“方郁，我们明明已经好了，我们当时明明已经说开了不是吗？”他的声音在颤抖，泪压抑不住的在眶，“我向你过歉，对你发脾气的事我也说过会改，我甚至、我甚至说过我以后可以陪你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

他语气很平静的叙述着：“当时我向你提过离婚，我求你放我走，我们明明可以面的结束，但你没同意。”他顿了一，说，“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扯动嘴角，真的想要笑一，却发现咙很涩，那抹笑也很牵，最后他也只是摇，一字一句告诉宗少惟:“宗少惟，我就是，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我以为你现在已经知了。”半晌，方郁看着宗少惟通红的睛，淡声说。

句句平淡，句句剜心。

“离开是我从和你去尔代夫之前就想好的。”方郁毫不避讳的，坦白告诉他，“因为我不想再跟你回去了。”

所以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你说你过歉，说你会改，说你会陪我去想要去地任何地方。”方郁面无表地重复着宗少惟的话，平静的反问，“我有说过这是我想要的吗？”

“那你想要什么？”宗少惟颤声问，“方郁，告诉我，这些你都不想要，我给你的，你全都不想要，你想要什么？”

怎么就这么平静，怎么就这么漠然，怎么就能这么不像方郁呢？

今天，他问方郁，为什么骗他，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要用这决绝的方式让他活在绝望和痛苦里。

宗少惟有很多为什么，今天之前，他问老天爷，为什么要把方郁带走。

泪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无论现在谁上，都会让看着他的那个人看不起。

宗少惟所有的反应，所有的质问，其实最想问的就只有一个:为什么要营造方郁已经意外死亡的假象，为什么要用这欺骗的方式离开。

宗少惟不会这么绪化。

方郁不会这么冷漠。

方郁镇定的看着他：“你要我解释什么？”

“你觉得我需要什么解释？”宗少惟抬手，随意抹了一把眶里的泪，连带着底里的脆弱也一并去，他看着方郁，一字一句咬牙，“为什么骗我？为什么要用这事骗我？！”

“所以呢？”一直在边保持沉默的方郁终于忍不住声打断他。

假死。其实也就是这件事而已。

不等宗少惟回答，他自顾自摇:“我不需要。”

“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宗少惟像是听到了什么很不可置信，很荒唐的事一样，低声喃喃的重复，“你骗所有人你死了，你骗我你死了，就是因为……”他哽了一，差说不去，“因为你不想和我在一起？”

“我凭什么答应你！”宗少惟绪突然激动起来，他双目血红的看着方郁，苍白的嘴被咬的渗血，“我为什么要同意？什么面的结束，什么放你走……全都是放——我们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婚！”

方郁说有话可以好好说，那宗少惟就和他好好说，好好算算这三年的账。每一笔的账。

方郁不说话，他冷旁观的看着宗少惟一再失态，他们两个或许都会觉得对方很陌生吧。

“你的歉我不接受。”

“是。”方郁似乎并没有觉得这个理由哪里有问题，因为这就是实话。

他说“这事”的时候，表里一丝很明显的痛苦，好像方郁真的用很不可饶恕的事骗过他。

迎着方郁冷旁观的视线，宗少惟哑着嗓问:“方郁，你就不想解释一吗？”

以前的方郁怎么可能会用这样的神看着他？

“至于去任何地方。”方郁垂，自嘲地摇笑笑，“我不想和你去任何地方。”

宗少惟眶通红，他看起来明明依旧大，是方郁需要抬着才能对视的形，却无端因为那些泪落得气质弱了很多。

“你说我们当时很好，已经说开了，你是这样想的吗？可是我不这样认为。”

不解吗？

“你会不会改我也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