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方郁神很暗，声音发涩，“我说过很多遍，我要和你离婚。”

宗少惟咬牙切齿:“除了这个，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方郁抬起，漆黑的瞳孔在灯光的映照显得灰扑扑的，他说:“可我只想要这个。”

宗少惟呼一重，额间青鼓起来。

他以为方郁是在挑衅，但其实不是的。

这是实话。

是方郁真正需要给宗少惟的解释。

“宗少惟，你应该知的，我们的婚姻再继续去没有任何意义，它本来也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你用来把我捆在你边的工而已。”方郁抬起，声音有些哽咽，“就连我……我也只是你用来证明自己好胜心的工。”

方郁原本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对以前的事毫不避讳，毫不动容，事实上在说这句话之前他也确实一直是这样的。

可不知为什么，说到十年之前的以前，还是会忍不住的鼻发酸。

泪或许会传染，看着宗少惟的脸，他的眶也跟着红了。

方郁微微偏，抬手将底的意抹去:“你知吗？最开始我答应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我真的喜你，你主动来找我，你对我表白，我回去激动的一整晚睡不着。可是你呢？宗少惟你告诉我，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随着方郁牵扯的更早之前，宗少惟底浮现躲闪。

“你一定觉得我很蠢吧。”方郁自顾自回答，扯动嘴角，自嘲的笑，“你明明只是因为沈听白喜我，你不服气，所以要跟他赌气……你只是抢走我。”

“可看到我那么喜你，你一定很想笑吧，你明明那么看不起我，我还不知轻重的喜你。”

“我没有。”宗少惟苍白的辩解，哑声说，“我没有看不起你，我当时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觉得好玩吗？”方郁打断他，语气很平静的叙述，“确实好玩吧，我们谈恋五年，你从来没有一天真的喜过我，我给你发消息你不会回复，我给你的东西你也不会在意。”

“我只是负责在你心不好的时候陪你上 床的……炮友。”

他说到“炮友”的时候，宗少惟脸有一瞬间的苍白，在颤动，却没有声音传来。

“所以当你向我提结婚的时候，我真的想了很久，为什么呢？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呢？婚姻对你而言就这么随意么？”

宗少惟的抬不起来，垂在侧的指尖阵阵发凉，方郁自嘲的话像是像是在他心横梗了一把冰凉的刀尖，一寸寸切割着他的心脏。

“后来我知了——”方郁垂，底的嘲讽和痛苦很清晰，“还是因为沈听白，还是因为你的好胜心，因为他结婚了，所以你也要结，而当时 我只是你用着顺手的工，所以你明知我喜你，还是要用这么残忍的借，把婚姻都随意施舍给我。”

“……”

方郁也有些说不去，他了鼻，轻声问他:“所以你拖着不肯和我离婚，也是在报复我吗？”

“我没有！”宗少惟终于开始声，他很着急的样，“我很早之前就跟你解释过了，我没有想过报复你，从来没有。”

“我和你在一起确实是因为沈听白，结婚也是因为他没有错……但是后来，后来就和他没有关系了。”

“那和什么有关系？”

在一起是因为沈听白，结婚是因为沈听白，不肯离婚呢？

为什么呢？

为什么不肯让方郁从他的家里离开，从他边搬走？为什么？

为什么。

宗少惟垂在侧的手心攥，指甲陷到里，他的嘴已经被咬破了，腥甜的血丝，他声音艰涩:“因为我喜你。”

为什么不肯离婚？

因为我喜你。

方郁一怔。

这句话确实是他从来没有预料过的回答。

毕竟，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从宗少惟的嘴里说来这句话呢？

宗少惟低，一字一句，极其清晰的响在方郁耳边:“我喜你，方郁，我本没有办法接受你从我边离开，我也不想和你离婚。”

“当时你问我过为什么，我回答不上来。因为我自己也不知，不，不是不知，是我不想承认……我不想承认我喜你。”

宗少惟的泪砸来，得方郁瞳孔一缩。

“我不想承认，不肯离婚是因为……”他声音艰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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