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被轻易失了分寸，方述白握住他探去的手腕，慢慢带回到两人之间：“就这样吧，你还有伤。”

齐聿怀皱起眉抬，那双瑞凤一眯起来就格外有锐利之，浑上都透着不耐烦：“你不是说要上床睡觉吗？”

是怎么摔的他已经忘记了，只隐约觉到方述白扶着后脑勺的手垫在面，挡住了大半分撞击。方述白吻得极轻，待到俯时，那一记吻落在嘴角，又直起，自上而地盯着齐聿怀。

渐渐地，那笑声越发明显了。

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不镇定，那双总是清冷的中此刻漾着光，就像一池被风搅的湖，再难维持平静。

方述白双手举起来，摊开手掌作缴械投降的模样，中却满是戏谑。

每次这时候，齐聿怀总是微微眯起睛，望向方述白的中转着一丝，然而他本人却并不知。

方述白不打算到最后，如今齐聿怀额上的伤还贴着纱布，他实在没法背着良心造作。就算他看起来再不是人，也不至于拉着病号一起晃，这样简单满足一也差不多。

齐聿怀动作一顿，视线不移地盯着手机上的消息。

该说这一拳可不是开玩笑的，他的呼声越来越急促，生气都像化起来，却没意识到自己耳尖都被急得泛了红。这幅模样不像发火，倒像只被踩了尾的猫，虚张声势地挥舞着爪，让人忍不住更想逗他。

说罢，他垂双手，一手扶着齐聿怀瘦有力的腰，一手握着他白净的后脖颈，俯而上。

他们双手叠，握在一起，渐渐用力，不断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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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空间太过狭小，齐聿怀不得不随着方述白的动作后退，向卧室一步步近。

方述白放弃了缴械投降的姿势，但还是笑着：“，当然。”

不过他还是撑着神，随着齐聿怀一起转过去，试探着问：“今天能不能睡一起？”

工作消息一律没有回复，私人消息更是没有，齐聿怀就算拿起手机也没事，但这正好给了他思考的时间。他大致回复过同事发来的寥寥几条消息，便又放。

方述白还以为这一请求被沉默拒绝了，刚想打量一他的老朋友双人沙发，却不料，齐聿怀突然主动凑上来吻他。

他吓了一，意识往后仰：“怎么突然主动献吻？”

“你这样，很容易让我以为你压不讨厌我。”

齐聿怀想要收回手，却绵绵的，毫无威慑力。温气息源源不断地涌上心，他撑着定了定神，还是低声：“……放开。”

然而方述白只当耳旁风，轻轻在他耳侧啄一，另一只手顺势扣住手腕，指尖在脉搏剧烈动轻轻挲，连带着齐聿怀手腕侧也在略微泛红，隐隐透血颜。他太清楚如何让人了阵脚，两人呼声彼此错，对立而坐。

明明他不是来这事的，怎么又朝着这个方向发展了？

“你到底……”齐聿怀眉皱成一团。

镜早已不记得放在哪里，他只觉得前的人朦朦胧胧地看不清，大概也算是件好事。

亲吻只是前戏，齐聿怀被人桎梏住后脖颈。几乎是轻柔地接吻，间那柔带着甜味，绵绵不绝地挤中。他微微张开嘴，承受着前人独有的攻势，仄的距离压得他快要不过气。

方述白索然无味地垂手，不再刻意挑逗看齐聿怀的反应。他有些困乏地打了个哈欠，前一天晚上熬到后半夜的后劲终于反噬回来，扰得他说话都带着些疲惫。

这在齐聿怀听来完全就是在嘲笑，恍惚间，他也回过来味，有些恼羞成怒地握成拳，给了前人一。

毕竟能让方述白主动找上门的只有这个，他也只有这个理由能留人。

方述白吃痛地轻呼一声，立时抬手捂住被重击的，垂卖乖：“手好重，真的一没留。”

齐聿怀有些疑惑地抬望着人，迷迷朦朦的，但他没有纠结太多，很快就被方述白堵得噤住了声。

来睡觉的，不早说。

方述白怔在原地几秒钟，霎时明白两个人说的完全不对嘴。他猝不及防被前这位的“直率”逗乐，低忍俊不禁：“就迫不及待吗？”

两人就是这关系，谁也说不上谁。

“屉……”齐聿怀稍稍侧过，但很快，他拿东西的手就被拦住。

“要听话才能讨你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