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真因为那破工作就不来玩了，我跟你说，就等着你过来给我们找乐呢！他们真的太没意思了。”

“对了，我听说你家老爷最近在搞什么大事的呢，好像是跟你家公司有关系，哎——你应该知吧？到时候可千万别……”

剩的方述白不想听，赵成文比他还关心他们家那破事，连后面发过来的语音都没听完，就关上了手机。在最后一刻，他隐隐约约看到赵成文给他分享了个位置，叫什么酒庄。

沉默良久后，他放搭在一起的双，心烦意地抓发，最后还是拿起托车钥匙，便了门。

冰镇过的甜味还留存于间，不断在腔中蔓延，冷风一，就生得腔更凉了。

呼啦一声，托车的引擎声在夜间路上留痕迹，声音不算大，但还是引得路边的人都纷纷侧目而视。

秋天的夜风像是有刀，方述白不断降低速度，伴随着冷风钻来作祟而起的咳嗽声向前。

今天齐聿怀的状态不能不让人在意，原本他只想尽到“同事”该的义务就收手，但任何一个正常人，都绝对放不这样的人独自在家。他清楚记得白天在医院拉着他的手腕离开的时候，齐聿怀的指尖分明在控制不住地颤抖，人也像是被牵走了魂，但等到回家之后，就又好像恢复了平日不近人的模样。

如今齐聿怀这么久都没给他发消息，一个人在家不知有什么事，他还是亲自去看一比较放心，就算有可能被更讨厌也要去关心一把。

要不是他太好心，谁会去自讨苦吃呢。

还是生太善良了。

方述白这么想着，信誓旦旦地了。

夜晚八四十分，齐聿怀家的门被敲响。

方述白着一酒红夹克，左手拿着一串不知所云的钥匙，看起来又抛弃了之前那辆车，换了其他的。

“齐总监，我实在是无家可归，能不能勉收留一？”

他双手抱臂，倚靠在门框边，一棕发不知是被风得还是被压的，成了一团云，就算这样也挡不住扑面而来的不羁，还有夜晚的冷冽气息。

齐聿怀明显还没睡醒，皱着眉说：“……你不是都已经来了吗？”

用力

房间大片都是黑暗，一盏灯都没开，仅靠楼里那一吝啬的白炽灯光挤来，落在狭窄的玄关地板上。

齐聿怀就隐没在那黑暗中，一双黑得发亮的睛望着他，隐隐泛着光。

来时方述白带着一的冷冽气，倏然笼罩住他，门随之被顺手关上，而齐聿怀上还留存着没来得及消散的被窝气。他不习惯扑面而来的冷气，抬手抵住了他的膛。

“啪”一声，房间骤然亮。

方述白从他耳后收回开灯的手，后退一步距离：“怎么不开灯？”

齐聿怀原本绷直的肩膀松懈来，目光追着方述白的背影前后移动，只见他转向里面走，动作简直可以说是游刃有余：“你现在是越来越熟练了。”

方述白一耸肩，坦然：“那是不是应该给一把你家门的钥匙？”

自从上次他比齐聿怀先一步回家，通风井后面藏着的钥匙就不见了，他都没法自由家门。

齐聿怀抬走到沙发前，先给他倒了一杯，又将冒气的杯推过去，只不过那是个纸杯。

他柔声说：“为了防你而已。”

闻言，方述白拿起杯，双搭在一起，转而倚靠在沙发靠背上，抿一才缓缓说话：“看来次我只能翻窗来了。这么一看，还真有偷的觉？”

“可我们本没在一起。”齐聿怀熟练地拆台。

他双手抱臂，半边都卸力倚靠在沙发扶手边，在这之后没有再说话。好在方述白也只是笑笑，自顾自端着半杯走到饮机前，给自己替换了半杯凉，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齐聿怀面前。

“你还不？”方述白轻轻碰他的额。

他腕间的止痛贴泛着淡淡的药味，丝丝缕缕地缠绕在鼻尖，齐聿怀微微皱起眉，偏向另一侧故意不去看他：“你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原本齐聿怀一觉睡到天黑，睡到疼，睡到天昏地暗，直到有人来敲门才不得不睁开睛。终于结束了漫的痛固然是好事，但好不容易得来的睡眠被吵醒也不是段佳话，尤其在看到来者是方述白后。

他避开方述白手上的动作，转向茶几上放着的手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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