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森要说什么，却被克拉克抢先：“妈妈, 你知爸爸送给我的雪橇放在哪吗？”

雪一直, 天地间只剩一片明晃晃的白。郝运肚里的姜饼还没消化完，丰盛的晚餐又上了桌。就着酸酸甜甜的苹果酒，乔纳森侃侃而谈, 说的最多的自然是克拉克，还没玉米就开始帮着掰玉米，大一更是抗玉米、抗麦的主力, 获得的大大小小的奖项，利用旧电的发明改造，眉宇间是藏不住的骄傲。

“我偷偷换了几个新鲜去。”

“难得赶上雪，我带郝郝去山坡玩会儿雪, 顺便消消。”

“谢谢阿姨。”郝运双手接过，拆掉包装，打开盒，不由得赞，“好漂亮！”

没一会儿拿一个包装好的盒：“本来是给你准备的圣诞礼，问了个大概尺寸，快拆开试试。”

“怎么说？”

“乔纳森，我看你又喝多了。”玛莎暗暗瞪他一。

“追上了吗？”

红围巾上间或织着一个圆可的白雪人，红睛、红嘴还有两坨小腮红，歪着绿小尖帽，裹着细细的绿围巾。帽是同一系，零散缀着几颗小绒球，左右垂着两条三指宽的带，不仅能护住耳朵，还可以系起来防风。红白两的连指手，手背各织着一瞪着睛的麋鹿，看起来呆萌极了。

“应该放在旧谷仓。”

“那一次我觉醒了超级速度。”

“后面我主动停来认错，好在只是边上很小一片的损失。爸爸亲自带我查了资料，我才知积雪可以隔绝冷空气，对麦苗反而是一保护。”

两人楼时，乔纳森和玛莎都起了。见玛莎行动间利落不少，乔纳森便遵照要求躺在沙发上，验了一次法治疗。颈椎、腰椎的效果立竿见影。克拉克又替他照了一次x光：“血比之前有弹，血也通畅了一些。”

“外边雪了。”克拉克说。

“最好笑的是，有一年夏天在河边玩, 被大鹅追着啄……”

“我还试过用视线帮母孵小，结果变成了烤。”

“这是的力。”郝运趴在他的肩膀上，将人拥住。不知什么时候睡去，醒来时已听不见外边的风声。

郝运支着脑袋听得津津有味，里的星光几乎要溢来。难得有如此合的听众，乔纳森一刹不住车, 开始爆料儿的糗事，什么徒手拆门, 一脚踏破地板，玉米地烤爆米, 开拖拉机把方向盘成麻，帮淋的公成秃，给中暑的羊降温吓得羊群狂奔……

“爸爸。”克拉克耳朵爆红。

“去吧去吧。”玛莎一脸笑意，“我正好给郝郝织了帽、围巾和手，也不知合不合适。”

郝运支起脑袋，透过窗看去，雪漫天飞舞，远绿油油的麦田已覆上了一层白。“瑞雪兆丰年，今年一定是个好年成。”

“有一天大雪，我担心麦苗在雪里被冻僵了，偷偷用视线化雪。”

“叔叔阿姨真好，这要是在我老家，上低得挨几掌。”

“是啊，在我用超能力闯祸时总是耐心地引导教育我，在我恐惧上的力量时安鼓励我。”克拉克叹一声，“有一年圣诞节，我给圣诞老人写了一封信，希望他能给我一副挡住视线的镜，圣诞节的早上，我就发现床的袜里有副黑框镜。我以为那是圣诞老人特别给我的力镜，就一直着。后来我才知，妈妈在前一晚无意间看到了那封信，爸爸连夜冒着大雪去镇上买的镜。但奇怪的是，镜仿佛真的有力一样，我开始慢慢能控制上的力量了。”

里却全是笑意，“还有呢？”

“好的，多生动的一堂生课。”郝运笑得肩膀颤，“母有没有把你追二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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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没有，但是爸爸曾经追着我绕麦田跑了三圈。”

乔纳森当即搬来梯，玛莎找来旧报纸铺在客厅地板上，克拉克把圣诞树抗来，一家人闹闹地装扮起来。

郝运直接笑趴在他上，好一会儿才着气问：“然后呢？”

“后来一只小也没孵来，妈妈说不是所有的都能孵小，之后还带着我挑了一次能孵小的。”

郝运略显遗憾：“果然是有压力就有动力。”

“不愧是超级大脑，转得真快！”

“咳咳……不说了，不说了……”乔纳森却冲郝运眨眨，郝运秒懂，耳朵跟着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