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刚刚好。”郝运举着手展示。他肤本来就白，这一来更衬得肤白如雪，闪亮的猫一眨，调中透着乖，克拉克的心顷刻间化成了一汪。

“很适合你。”玛莎里心里也是喜得不得了，觉只有克拉克的遗憾一弥补了。

“是阿姨手艺好。”郝运笑得眉灿然，“小时候妈妈给我织过一件衣，来来回回拆了三遍，结果还是一只袖一只袖松，那之后就再也没拿过织针。”

“各人有各人的擅，像我舞就不行。”玛莎笑，“慢我给你量量尺寸，再给你织几件衣。”

“两个妈妈的，我也太幸福了吧！”郝运并没有推辞，反正有自己在，肩周炎、腱鞘炎什么的休想再找上来。他说着扯扯围巾：“哎，不行了，幸福的我直冒汗。”

“玛莎的针织品终于有了新销路。”乔纳森跟着凑闹，“肯特家的桌、椅、沙发、电、遥控甚至是冬天生的小崽、小羊羔都得穿玛莎的针织品，恭喜你成为‘疯狂针织一家人’。”

“你再待两天，这个家就看不见我了。”克拉一半真酸，一半假酸。

“用我们那里的一个成语形容，这叫屋及乌。你看看，这屋里谁不你，不去偷着乐还在这里抱怨，简直是在福中不知福。”郝运冲他皱皱鼻，说得大家止不住地笑。

克拉克一手抱着雪橇，一手牵着郝运，踩在咯吱作响的雪地上。郝运拿着手电筒，一脚浅一脚，瞧着左右摇晃的影活脱脱一只笨企鹅，不满地嘟囔：“都怪你，给我裹得里三层外三层，路都没法走了。”

“妈妈代的，不能冻着你。”克拉克想笑又不敢笑，真要怪也只能怪他的旧羽绒服太大。

“哼，分明是糗事曝光太多，拉我作陪。”郝运睛一转，贼嘻嘻地问，“大鹅啄你哪了，你不让说？”

克拉克手一：“你都猜到了，还问我……”

“哈哈哈……”空旷的原野里发一连串的爆笑，震得路边松树上的雪扑簌簌地落。

“就这么好笑吗？”克拉克暗中咬牙。

“原来钢铁之躯没有想象的那么不可摧。”郝运笑得原地直跺脚，“我得谢那只大鹅嘴留，不然哪有我现在的幸福生活。”

“你等着，等我去你家的时候非把你的糗事全挖来。”这直接是切齿了。

郝运立乖觉地抱住他的胳膊摇晃：“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为了忍住笑，五官都扭曲了，被灯光一晃，看起来颇有几分渗人。

克拉克着心不理他，闷走路。

“亲的，宝贝儿，心肝儿，甜心，糖？”郝运追着投甜言语，瞅他不为所动，咳嗽一声，切换成中文，“老公~”

克拉克耳朵一动，脚步一缓。刚才那声没听清，要是能再叫一声就好了。

郝运仿佛听到他的心声，幽幽提醒：“某人好像说过，要跟我学中文呢~”

克拉克心里一虚，立放雪橇：“宝贝走累了吧，坐上来，我拉你。”

怪不得刚才特意找了绳。郝运心里满意，面上不显，一坐雪橇。人力雪橇又平又稳，可快可慢，只是稍微有硌。

“圣诞老人有了，拉雪橇的麋鹿也有了，只缺一个装满圣诞礼的袋。”郝运优哉游哉地说。

“圣诞老人是想爬烟囱了吗？”克拉克好笑地问，“今天这装扮可能被卡住呦~”

“……”

克拉克拉着雪橇走到山坡上。雪光温明亮，在黑夜里铺洒着，将夜染成一片朦胧的白。

他刚在雪橇后边坐，郝运便忍不住抱怨：“你快把我挤扁了。”

克拉克轻轻一笑，将座椅前的两绳绕过他的大固定好，又揽着他躺。“等去，我们要迅速仰躺来。”

“还要躺？”郝运受着还算舒服的人垫，禁不住吐槽，“这运动过于暧昧了吧？”

“双臂要收在侧。”克拉克只是拉着他的胳膊演示，“你要控制方向，向左压肩时雪橇右转，反之亦然。我会用膝盖住你的后背，依靠发力调节雪橇的俯仰角度，帮助加速。”

“万一我控制不好呢？”郝运略显张。

“坡宽敞，只要控制好大概方向就行。别担心，一切有我呢。”克拉克扶着他起来，继续演示，“像这样把手撑在地上，双臂发力。”

几次模拟过后：“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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