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郁的手臂慢慢地环过他的后背，收了，把脸埋在他。林斯烨的手掌贴在他后背上，问了一句：“今天医生来过了？”

林郁的脸埋在他衣料里了。

“你觉得他有没有用？”林斯烨又问，“你觉得他帮你了吗？”

林郁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像是在很认真地想这个问题。过了好几秒他才开：“……是我自己的问题比较大，跟医生没关系，他……他好的。”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目光又开始发散了，从他的肩越过，看着墙上某个空白的，睛虽然睁着但里面没有东西。

林斯烨觉到了他的走神，碰了碰他的发：“岁岁？”

林郁回过神来：“嗯？”

“没事。”林斯烨的掌心贴着他的后脑勺轻轻了一，“你是不是没有吃晚饭？”

林郁撅了噘嘴，“不想吃，不饿。”

方阿姨在一旁看得无比焦虑，小少爷今天压就没吃几，这样的话怎么熬得住啊！

咪呜

“不行啊小少爷，你就只是早饭吃了几，午饭也没动，要是晚上再不吃，你一天就没吃几东西，晚上肯定会饿的。”

方阿姨实在是忍不住了，言说。

林斯烨闻言眉就皱了一，竟然中午也没有吃饭吗？

林斯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叫阿姨把饭菜都端上来，然后把自己旁边的椅给拉开，抬看着林郁，语气放得跟平时一样自然：“岁岁，能陪哥哥一起吃饭吗？”

林郁坐在对面原本已经打算站起来往楼上走了，听见这句话脚步就顿住了。

哥哥上班一天已经很累了，要是一个人吃饭肯定很孤单，所以他坐回林斯烨边，“嗯……可以的。”

方阿姨笑得合不拢嘴，立给林郁端上了一一碗小米粥。

林郁看着前的粥，愣了几秒，他不是来陪哥哥的吗？怎么连他也要吃？

但……粥都端来了，林郁抿了抿，还是拿起了筷，慢吞吞地吃了起来。

林斯烨中闪过笑意，随意找了个话题，“今天跟医生聊得怎么样？”

林郁呼顿时一窒，就连拿着筷的手都停住了。

林斯烨注意到他的异常，“怎么了？”

“没、没事。” 林郁扯了扯角，低看着粥，“只是随意跟医生聊了两句，觉……觉还好，跟之前一样。”

林斯烨凝视着林郁的神，觉哪里怪怪的，“真的？”

林郁了，不说话了。

林斯烨心中埋了怀疑的，但没有表分毫，给林郁夹了菜。

林郁吃了大概四五就搁了筷，把碗往前面推了推，“我吃饱了。”

再吃去真的要吐了。

林斯烨看他的不适，没有他，站起来从灶台上端来那盅一直温着的老鸭汤放在他面前：“那喝汤吧，就几，不撑的。”

林郁低看了看那碗老鸭汤，阿姨的手艺很好，知他不能吃重油重盐的东西，所以的都是清汤。

林郁了，但勉喝了几就不喝了，看向林斯烨，“我想要上去睡觉了。”

林斯烨担忧更重：“去吧。”

林斯烨看着林郁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他没有继续吃，在餐桌前坐了很久，心里那层不安越越大，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打了个电话。

“之前商禹行的资料是哪里找来的？”林斯烨语气凌冽，“再查一遍，去问他之前接过的病人，探探他们的风。”

助手语气谨慎，“您是觉得那个医生有问题？”

林斯烨握着手机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暗来的天空，沉默了一会儿：“……目前还没发现什么，但愿是我想多了。”

接来的几天林郁走神的频率又了，上课的时候老师讲了半节课他在看窗外，翻书的动作停在一页上好几分钟不翻过去，笔尖悬在纸面上方没有落去。

徐亦臻坐在他旁边偷偷观察了好几次，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课间的时候，徐亦臻凑过来小声问：“你怎么了？从昨天开始就这样，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郁摇了摇，他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桌面摊开的课本上，像是想要集中神看一那页纸上的字，但看了一会儿目光又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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