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宝忍着怒气，“哦？那后来你为什么又不欺负严小路了？总不能是你自己想通了吧？”

“嘁！”钱万豪不屑：“还不是因为那个老……还不是因为我爸爸！”

纵然钱亦帮助严家是假好心，但他的想法到底比一个初中生成熟，得知钱万豪欺负严小路，还羞辱牺牲的烈士，钱亦发了很大的火，警告钱万豪今后说什么都不能再去招惹严小路。他的原话是：“越是看起来弱小的人，你越是不能把他惹急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钱万豪本不觉得严小路敢对自己怎样，他最终听了钱亦的话，不过是因为钱亦拿零钱威胁。

“是不是严小路杀了我爸爸！”钱万豪大吼起来，“是的吧是的吧！不然你们为什么查他？好哇！他真的敢杀人！”

案件侦查陷焦灼，钱亦商场上场上都得罪过人，欠货款，但这些枝节调查完，证据都不充分，那个最为关键的罩男始终没有更一步的信息，钱亦的人际网络上也没有这个人。要么他是被雇佣杀死钱亦或者被雇佣置颅，要么他与钱亦的联系还没有被警方发现。找到他，线索才能推。

重案队正在考虑是否向公众征集线索，也许有人认识他，但这样可能会引发恐慌绪，且他没有脸，海量信息会扰侦查。

黎宝反复看监控，他并非侧写专家，从觉、经验发，罩男对运输、送货很熟悉，在这一行过，重案队在走访时发现，分送货员租住在老片区里，互相介绍房，而这些老房也常有中介没，不是帮人卖房，就是帮人租房。

秦应现在黎宝脑海里。但他很快摇摇，没没据的，问都无从问起。

秦应手机响了，看着上面的名字，过了片刻才接起。

“黎顾问。”

“吃饭了吗？”黎宝声音不大自然，“请你吃个饭。”

癌变（11）

丰泉小区外的卫乐街夜市摊，夜里11多生意还是很好，黎宝了一桌烧烤，还贴心地去隔端了一钵药膳粥，秦应姗姗来迟，笑：“这是在……养生？”

黎宝给他舀了一碗，“和烧烤对冲一。”

秦应坐，“那我建议还是不要吃了。”

黎宝挑起眉，凝视秦应，“迟到这么久，我以为你不来了。”

“这不是担心鸿门宴吗？”秦应说：“我了很久的思想准备。”

“心虚？”

“心虚就不来了。我只是在想，你突然找我吃饭，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黎宝将刚上的烤往秦应面前一推，“先吃，省得你说我别有用心。”

这家烧烤秦应也来过几次，味确实不赖，他拿了两串，两人一声不吭地吃。

“还是说正事吧。”秦应叹气，“我也不想心一直悬着。”

黎宝抬，“你一般给哪些人介绍房？”

“怎么问这个？”

“聊聊天。卖别墅肯定比介绍群租屋赚钱吧？”

秦应严肃：“我是正经中介，群租房不合规，我从来不群租房的生意。”

“行行，那不说群租房。”黎宝换了问法，“那你接过条件比较差的客吗？比方说刚来城里打工，预算很少，只能给百那？”

“接啊，我前几天还接过你说的这客，条件差的房源我也有。”

“这客一般什么工作？”

“什么工作都有，摇茶端盘力工送外卖工地搬砖，噢，工地活的一般不会找中介，工会包住宿。”秦应偏着，好奇地打量黎宝，“你到底想知什么，不如说得明白一。”

黎宝斟酌几秒，“送货，跑运输的，你接得多吗？”

秦应抱着手臂想了想，“只能说接过。”

黎宝把手机屏幕转向秦应，视频一开始播放，秦应就皱起眉，“丽人香风？”

“对，这是丽人香风拍到的视频，这个送货工人的份对侦查来说很重要，但目前我们无法判断他到底是谁。”黎宝盯着秦应的脸说。

视频播放了几遍，的药膳粥已经凉了，没人动过。秦应甚至将手机拿了起来，近距离观看。

“你知这个人？”黎宝心倏地加快。

秦应摇，“如果你想问，他是不是我的客，我只能回答，不是。但他这个背影和走路的姿势，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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