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悦抿了嘴，指给林与闻看，“卢字应当是新纹上去的，周围的肤还未消，泛着红。”

林与闻端着碗，先问，“闻闻不会中毒吧？”

袁澄把手中的公文批好，往堂屋外看了看，发现清吏司那边好几个堂屋还亮着灯，叹了气。

林与闻问，“你先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大人，我要是想毒害您，现在一定不是一个好时机。”程悦难得逗林与闻这么一句，林与闻立刻红了耳朵，低闻了闻，“是樱桃味的,但我怎么好像在哪闻到过类似的味呢。”

程悦把盒底边刻的字展示给林与闻,“那大人可以去试一试了。”

林与闻嘟着大嘴，“麻烦。”

杨壬这边被林与闻压得不过气，他们大人真的是看着细瘦，但这些饭没有一是白吃的。

“尚书大人，是只刑？”

戏里戏外（五）

杨壬这边案上摆着卷宗，“大人，案牵扯的这些人，能找到资料的我都找来了，”他给林与闻说，“但是戏来说，他们经常走南闯北，就算班一直在京城，但他们里面混去的人也都份复杂，所以我也不确定这些档案的真实。”

从杨壬上挤过去也要给陈嵩来一，但是陈嵩突然大叫了一声，吓得林与闻直接一坐在了杨壬大上。

“三司都送，林若那小衙门里多送两份烧，大理卿那送素面，他晚上不吃荤腥，也不能加葱，姜要切成细丝的，不要挑不来的那。”

林与闻皱起鼻,“但我没吃过她们家的甜羹，只吃过她家桃酥。”

“所以大人你才要我们把盒带回来对吗，碗里找不到什么线索，但盒上会有！”

陈嵩还瞪着大，“大人，你可真厉害啊！”

“语坊？”

“这个还是有的，”杨壬笑了一，拿一份卷宗，“那个李班主，上个月过一次顺天府的衙门，和一个青年互殴，我细看了看，对方应该是放贷那边找的地痞。”

林与闻像被了气的尸，仰着脖生无可恋地晃，“沈宏博就是故意的。”

嗯？

三司衙门与其他衙门不同，他们手底的事连着人命和官司，总是急迫，能在三司得久的人也都早习惯这颠倒黑白的生活，自己作为上官不能让他们停来，但问总该有的。

“不过大人,有一样东西我得给您看看，”程悦抿起嘴，她不想这个事的，但这可能与案相关,她领着林与闻来到尸边，揭开盖在尸上的白布。

“大人……”杨壬一边心疼林与闻，一边无奈地垂摆了摆面前的案卷，“大人，要不您先回去休息，我要是有什么发现明早再告诉你？”

程悦事林与闻向来放心，与她又谈了几句中毒的征兆就去了杨壬那间屋。

陈捕，现在真的不是拍的时候，杨壬瘪着嘴想。

今晚怕是又睡不了了。

“没错，”杨壬，“但是我午让衙役去过一趟赌坊，说这笔钱已经还上了。”

“去，”袁澄吩咐手人，“粤香园了云吞面，哪个堂屋还有人就送过去。”

“至于说之前有没有过孩这件事，我可以去找她常找的大夫和药房再打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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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与闻就看不得杨壬这贴的样，呜了两声，“我陪你一起吧。”

“死者确实是中毒亡的,”程悦继续向林与闻回报，“她上有些外伤，但都是旧伤了,并不致命。”

程悦先把之前那个小碗给林与闻,“大人，这应当是樱桃甜羹一类的东西,您可能会比较熟悉。”

饭后林与闻就跟着程悦去看那个盒。

“您可是答应了沈大人把此事圆满完结的，”杨壬提醒林与闻，“不然咱们没办法跟袁尚书代啊。”

“所以大人就算嫌麻烦，看来也得走一趟了。”

“也就是说他真欠了钱？”

“我知了，”林与闻记来。

原来是说这个，林与闻笑了，“好。”

小红雪脸上的妆已经被程悦卸了，她的样很清丽,和戏装的时候不一样。程悦把她的衣服向拉了拉，肩膀上的红梅刺青，和与致的刺青对比烈的，红梅边上那个看起来就很丑陋的“卢”字。

“你又怎么了！”

“而且应当也不是什么熟练师傅的。”这应该不需要什么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