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人问，“别人的还需要注意什么吗？”

“别人？”袁澄皱起眉。

“属这就去。”

别人你们就凑活凑活吧。

……

好歹在天亮之前睡了一会儿，林与闻醒过来又把昨天剩的烧就着粥吃了，垫垫肚就叫着陈嵩去班了。

班住的是个四合院，一早起来就有小孩在那排成一排踢练功。

罗玉面有一说得对，这戏真是个苦力活，还是童功，从小努力去赌一个不一定的未来，除了成角，能面对的选择都是一个又一个地狱。

甚至成角本也是一地狱。

李班主小跑两步迎林与闻，“林大人，这么早。”

林与闻这一晚上已经把他的事都了解清楚了，这个李班主从前是唱老生的，后来嗓不行了，就专注经营班了。

班在京城算是有名的戏班了，但是这两年连着跑了两个旦角，所以才借了燕归红来撑场面。

李班主唤来个孩给林与闻上茶，林与闻看他的年纪也就十一二岁，虎虎脑的，把自己糖袋里的一些饯放他手里，“分了去吧。”

小孩看李班主，有些惊讶的样。

“还不谢谢大人，”李班主仰，“一人一个，不许吃多。”

小孩赶拜林与闻，跑着就去分糖了。

“怎么，吃糖都啊？”

李班主赶摆手，“大人，他们这都是靠嗓过活的人，少吃甜为好，”他，“您看燕老板，成了角了都很少沾。”

林与闻眨了眨，又问，“你对小红雪和卢本川的事知多少？”

李班主为难的表，“我就知大人您得问这个。”

“所以你昨天怎么不讲？”

“诶呀，我是觉得卢大少爷那样个拿得起放得的人——”

“你不必因为他帮你把欠的债还清就替他说话，”林与闻冷冷，“我是知那天你们怎么得小红雪他家轿的，这件事严重了要算是污，卢本川是良民可能受不了什么惩，但作为他帮凶的你可也是贱籍。”

李班主的表立刻张起来，“林大人，这，这怎么能算污呢，我们是戏，我们……”

他看到林与闻的脸，不再说去，“小红雪其实是卢大少爷一手捧起来的，”他老老实实，“卢大少爷在她上了许多的钱，她以前也是愿意的。”

“那后来怎么又不愿意了？”

“欸，”李班主，“这卢大少爷哪都好，就是这嫉妒心太，知小红雪过刘员外家的后门之后就偏要小红雪他的妾室，好像还打了她。”

李班主谈到这个脸也不太好看，“反正一回来小红雪就大哭大闹，说什么过不去了，我还是让罗玉面给她劝好的。”

“这是徐家堂会前的事？”

“是。”

“那徐家堂会上又是怎么了？”

李班主了嘴，“大人你也知我欠了赌坊的钱嘛，那天卢大少就突然来找我，说愿意替我还了那个钱，只要我能把小红雪送到他家里，所以……”

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林与闻呼了气，提醒自己现在是在办案，不能把绪带来，便又问，“那罗玉面和小红雪和好的事又是怎么回事？”

“堂会那事之后，小红雪好些天连话都不说，甚至都不喝，更别提登台了，但是燕老板嗓又那样，我只能骗她说，我有办法让罗玉面娶她。”

“什么？”林与闻心想一个女人你们还打算换几吃法啊。

“大人，就是权宜之计而已，总得让她活着有奔吧。”

林与闻冷笑，“是让她活着有奔，还是让她继续给你拉磨赚钱啊？”

“大人您可别这么说，我真不是坏心，她那时候是真心寻死，我给了她赔了好多罪，还说把燕老板的贵妃给她演，她都不乐意啊。”

“……”林与闻大概猜到是为什么，但是他实在懒得跟李班主解释一句。

“我给你两个时辰，”他，“你把班里的事代好，就到顺天府衙门报，我与那边说好了，只以你是帮凶罪，你要是能再代来些别的也可以减轻你的量刑，你自己看着办吧。”

李班主顿时慌成一团，这林大人怎么还是真心要定他的罪的啊，这事，这事，不应该很平常吗！

林与闻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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