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用力绷角。

后续亚统区行过上千次救援模型演练，却得一个相同的结论：关闭逃生通是阻止火势蔓延的唯一方法。

办公室静得可怕，金灿像个犯了错的孩，面对辈时手足无措作保证：“老师，我会尽快理好这件事的，您放心。”

他的母亲，金梅理事，也在那场火灾中丧生。

齐鸿云起，越过办公桌，轻轻拍了拍金灿的肩膀。

“我……我可以理好。”

“不知？”

“嗯，当时我不太清醒。”

金灿激地，“谢谢老师。”

“如果你想起那个人是谁，可以告诉我，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帮你这气。”

“我听乐鞍哥说，你们要在第九区建立未成年人保护组织？”

齐鸿云叹气，“你当然可以理好，但我现在问的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在外面受了欺负，所有委屈就一个人往肚里咽？”

“小灿，我答应过金梅会照顾好你，你可以完全信任我依赖我，知吗？”

那个名字在咙里了两遍，最终还是被咽了去。

金灿关了门，走到办公桌前，规规矩矩站好，“老师，您找我有事？”

中抬起，朝门摆摆手，示意他到跟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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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鸿云转将病历单送碎纸机里，机运转的噪音中，他轻声安抚：“你已经得很好了，第一时间联系医院，好保密工作，将风险降到最低，程源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周就行手术，标记一洗，这件事就忘了吧。”

窗弹，金闪闪那张白的小脸占据整个屏幕，他扫了对面昏暗冰冷的陈设，表惊讶：“哥，这都几了，你怎么还没班啊？”

两人聊了会儿私事，话题又回到工作上。

齐鸿云拾起病历单，“红鲤鱼异，四十岁，植信息素……小灿，标记你的人是谁？”

脑袋登时冒“轰”的一声，的掌心中迅速了一层汗，他看向齐鸿云，嘴嗫喏：“老师，我……”

于是他低声回答：“我不知。”

金闪闪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珠，就这么打听起第一区的政务。

齐鸿云表严肃，良久，他将手里的文件搁在桌面上，推至金灿跟前。

“我……”

金灿盯着自己的脚尖，没再回应。

回到办公室，金灿迫自己从消沉的绪中脱，迅速投工作中。

夜，久不联系的金闪闪发来视频邀请，金灿将写了一半的文件保存好，电脑关机，换成手机接通。

“哥！”

“正要走。”他问，“怎么还没睡？”

他曾怨恨过一段时间，但随着年纪渐，在工作中为了寻求最优解而不得不放弃一些东西时，那份恨意也慢慢淡化了。

金灿垂看去，那是一份会诊病历单，他今天早上才在上面签自己的名字。

没过多久，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将松莎工作站及无数工作人员吞噬，而第九区居民为了自保，提前切断了逃生通，那扇闭的大门至今都无法开启。

唐明熙正在努力与第九区沟通，齐鸿云很想促成这次合作，这关键时刻他不能成为拦路石。

“你总是这样，太过要，遇到事先想着自己扛。”

金灿轻咳一声，走廊里的声控灯瞬间亮起，他电梯，看了时间，是晚了。

金灿眶一酸，“没有。”

“知。”

瞥见金灿微微垂的角，齐鸿云又劝解了一句。

提起母亲，金灿怔愣片刻，绪渐渐低落。

二十年前，亚统区曾对第九区行过一次帮扶项目。

齐鸿云往办公椅上一靠，闭着了山。

“是。”

“程源是我的学生，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齐鸿云失望地摇了摇，“小灿，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跟我说？”

“小灿，新发的文件你看过了？在第九区设立未成年人保护组织，是亚统区前些年就在规划的事，我们必须重视起来，并完成。”

项目由第一区牵，于第九区成立松莎工作站，作为地城唯一一个政务协理机构，全面负责政治教育医疗各项事宜。

“我知你不喜第九区，但那些孩都是无辜的，当年的事也是一场意外，小灿，这么多年过去，你也该放了，被怨恨拖着是走不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