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迈电梯，“嗯。”

“他们有什么值得保护的？”金闪闪翻了个白，语气不屑，“一群等异罢了，说不定过几天又要反咬一。”

金灿就这么静静听金闪闪发，一路没说话。

“还有那个讨厌的家伙。”金闪闪兀自生气，“哥，要不我找人把他打断，看他还有没有力气跟你叫板。”

金灿：“……你平时在周家也这么嚣张吗？”

“我哪里嚣张了？”金闪闪一脸无辜，“这都算嚣张的话，那乐鞍哥都能去抢劫了。”

一旁的周乐鞍听不去了，抢过手机，同金灿对视一，两人默契地谈起正事。

“我听说这个差事是齐鸿云主动请缨揽的，他拒绝其他区的介，是想独占这份功劳，估计不会太顺利，有困难就张，别不好意思。”

“嗯，我知该怎么。”

背景音里，金闪闪在大喊大叫：“哥！要不我周回第一区陪陪你吧！”

手术就安排在周，金灿听了赶拒绝，“别回来，没空陪你玩。”

“行吧，那你就继续当你的孤寡老人叭。”

金灿：“……”

他就比金闪闪大了两岁，哪里老？

孤寡倒是真的。

“适当休息，别太拼。”周乐鞍叮嘱一声，看了屏幕，又说：“气倒是不错，最近齐鸿云没压榨你？”

金闪闪挤视野中，附和着，“确实不错，面红有光泽，不知的还以为哥你找alpha了呢。”

金灿一惊，不自然地扭躲开，好在金闪闪突然咋呼起来，转移了几人的注意力。

“甜甜！你把我拖鞋叼哪儿去了？怎么就剩一只？”

话音刚落，白萨耶从抖动的镜中一闪而过。

被金闪闪这么一闹腾，金灿的心莫名好了很多，他笑起来，又跟周乐鞍聊了会儿工作，才恋恋不舍挂断。

嘈杂闹的说话声骤然消失，金灿对着手机发了会儿呆，默默启动车，驶总政办。

夜街鲜少有车辆经过，金灿踩着油门，疾驰回家。

他走书房，没有第一时间开灯，而是来到电脑前，打开一份视频文件，击顺序观看。

画面闪烁几，现一张笑盈盈的脸。

“灿灿，闪闪，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妈妈上要放假啦，到时候就能亲亲我的宝贝们了，在第四区要乖一，听周叔叔的话，知吗？”

“妈妈今天认识了几个第九区的小朋友，看着他们，突然就想起了我的宝贝们。”

“妈妈刚才申请到了一周的假期，我们上就可以见面了。”

“不成绩如何，你们永远是妈妈的骄傲。”

“灿灿，闪闪，已经很晚了，记得早睡，拜拜，我的宝贝们。”

视频结束，画面定格，金灿一动不动盯着屏幕，许久，他抬起胳膊，轻轻挥动。

“拜拜，妈妈。”

黑暗中响起轻缓的脚步，金灿开了灯，转回到桌前，正要关机，屏幕右角突然弹邮箱提醒。

他没设防，以为有什么重要工作，去那一刻，当即悔得青了一截。

【第九区：在吗？】

金灿装没看见，一脸平静删除。

一秒，又一封邮件蹦来。

【第九区：怎么去医院了？生病了？严重吗？】

金灿一怔。

他今早去的医院，只待了不到两个小时，那条远在第九区的鱼又是怎么知的？

第一区通行证审查及其严格，那些有着鲜明特征的异不可能随意，到底是谁把这件事传了去？

思忖几秒，他试探着回了邮件。

【第一区o协金灿：你怎么知的？你在第一区？】

【第九区：你别。】

【第九区：什么病，严不严重？】

金灿没耐心与他拉扯，冷着脸敲回复。

【第一区o协金灿：你别。】

秦钺直接气笑了，他推开键盘，拾起手机，某个匿名对话框。

【q：最近多盯一会儿，有消息及时联系。】

金灿把边人怀疑了一个遍，接连观察几天，却没什么收获。

大家忙得焦烂额，偏偏事没有任何展，就连唐明熙来向他汇报工作时都没那么自信了。

“一直没有联系到秦钺，第九区的对接人是只螃蟹，心比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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