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

·端淑公主那话是我编的，对不上韵脚。对应的是唐代李山甫那句名诗：遣妾一安社稷，不知何用将军？李山甫这首诗《代崇徽公主意》也是在讽刺，全诗为：金钗坠地鬓堆云，自别朝帝岂闻。遣妾一安社稷，不知何用将军？

·在没有火的时代，战争所用的投石机是砲而非炮。

扬名外

“那一夜七次虚假夜袭让联军几乎彻夜未眠，被急的联军指挥于次日晨起发起总攻，结果一夜之间，叔亭就命人将羊墙上的缺重新填好，完全看不前一日被攻破过。而且羊墙上搭起了木架塔楼，塔楼之上架起连弩和砲车，砲车投的不是石块而是黄泥团，有些黄泥团甚至还带着金！”太不禁拊掌，“这般折辱人的法，倒不知是哪个手想的，照叔亭的，怕是不来这事的。”

此时距离燕山关大捷已过半月，太收到了端淑公主寄回来的书信，信中详细描述了作战过程，是以他才能如此详尽地讲给许箐听。

“兵者，诡也。”许箐面波澜不惊，问，“之后呢？”

太：“后来联军堆黄土搭幔，想要翻过羊墙，结果登上墙才发现，他们搭幔时我们在堆瓮城，他们即便从墙上翻，也只是又了一座瓮城之中。”

“当真是退维谷。”许箐笑了笑，说，“要换作是我，我大概已经崩溃了。遭遇七次夜间袭扰，完全无法休息，天亮之后又堆了一上午的土，以为自己能打城去，却发现还没有前一天突袭时的效果。前一天好歹还到了主城墙呢。”

太调侃：“所以你注定无法成为士兵。”

许箐眉梢轻挑，心说：我曾经可是两杠一星的少校啊！仔细算算，若是没有穿来，时间又没有折叠，自己现在怎么也能升到中校了。

“确实，我这般质，怕是还没到阵前就被打倒了。”许箐一语双关地调侃了一自己。

太自然不知，只继续说着那守城之战的战况——

羽军以逸待劳，折损联军近三成主力，又以退为，将对方的对楼引到城墙，利用对楼大笨重且只能前和后退的特，从侧方将对楼击倒。剩余远的对楼则在重砲的攻击之坍塌倾倒，四联军斥资搭建运送的二十架对楼最终只余两架，也已残破不堪。

鏖战一整日，联军损伤颇重，只得再度退守。这一夜城中照例响起喊杀之声，烛火照亮了半边夜空，联军疲乏不已，在意识到此时的喊杀并非如前一夜那般是虚假袭扰之时，联军的粮草库已燃起大火。熊熊烈火久扑不灭，粮草燃烧殆尽，气急败坏的联军剩余队恨击，誓要再度杀城中，结果刚营帐就被羽军前一夜提前放置好的铁蒺藜伤了不少，侥幸躲过铁蒺藜埋伏的士兵又遭遇了前方陷坑和拒枪的连环阻拦。骑兵落，战斗力大降，在城墙之上的羽军士兵占据位，以连发弩将草原联军拦截在壕沟之外。

最后一日的总攻，联军竟连羊墙都没碰到就恨败走。

经此一战，羽军士气大涨。一来，他们亲看到草原莽汉也并非无法战胜，心中畏惧之意消减不少；二来，此战军中伤亡甚少，减员不足一成，这在以往对战之中是很少见的；三来，端淑公主于阵前亮明份，与将士一同上阵，亲自斩杀敌军低阶军士数十人。国朝最受的公主提剑上杀敌，对士兵来说是何等震撼之事。

而在太的斡旋游说之，天家一旨意送至燕山关，默许了公主在军中之事，同时依例对此战将士都行了嘉奖和抚恤。即便是依例嘉奖，对被打压数年的羽军来说都已是难得的喜讯了。

近来难得安稳，许箐也轻松了不少，天气渐，他又有些倦怠，恨不得日日挨着冰盆过活。太知他苦夏，特意吩咐人定期往他那小院中送冰。这日东无事，许箐便早早回了小院，躲在屋里不来。及至日偏西，他才被即墨允连哄带闹地拽了来。

卢瑄大抵真是个生意的好手，醉琼楼如今算是日斗金了。今夏又上了一些新鲜菜品，一分是许箐提的，不过大多数还是卢瑄和厨一起研究的。

三人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将近来的新鲜菜品各要了一份。即墨允正在，吃得多也不见胖，倒是猛蹿，如今已快与戚烨一般了。许箐总是打趣般说不要让即墨允再了，不然打不到他了。每当这时即墨允就会躲到戚烨后，着鬼脸喊“师兄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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