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联军在途中收获极少，行至城外时已人困乏，不敢轻易攻城，只在城外百里驻扎。斥候将探得的消息带回后，许箬并未到意外，就班地令，将七梢砲撤回至主城墙之后。七梢砲是一重型抛石机，程五十步，需两百余人拽放，弹重足有九十斤。

“统领，以往守城之时，我们都是将七梢砲安置在面墙上。”一名副将如是说。

许箬：“那你可知为何如此安置？”

那副将回答：“因为七梢砲可投重石，重石可伤敌军砲车等大型武。”

“不错。”许箬，“但七梢砲安置在面墙上，敌军在很远就可以看到，一旦敌军的程之，最先受损的就是七梢砲，以及作砲台的数百人。以往守城之时，折损在此的士兵就有多少你可知？”

副将眨了眨，：“这是必要减损。”

“这并非必要减损。”许箬说，“七梢砲的重石能越过城墙，将砲台安置在城墙之可以有效隐藏我方砲台位置，避免敌方准打击。对方只能凭借砲石落判断我方砲台的大概方向，但无法确判断远近，即便他们侥幸打中，总也要消耗不少武。守城之战，打的是消耗战，谁耗得住，耗得久，谁就能赢。”

副将：“我懂了！那帮蛮武数量并不比我们多，他们舍不得！”

许箬笑了笑，问：“你叫什么？”

“我叫张通。”

“好，我记住了。”许箬问，“你手有多少人？”

张通回答：“三团共一千四百七十三人。”

许箬：“城墙西侧四座七梢砲给你，持我手令去向负责砲群的霍与韬报到。”

张通立刻领命。

“敌袭——”

许箬猛然抬，拿起佩剑铠甲起往外走，边走边吩咐边亲卫：“敲警钟，让未撤走的老幼立刻逃生，壮丁守门。羊墙士兵备战，瓮城弓弩手待命，斥候再探。”

十队千人——冲车——攻城锤——”

许箬已登上城墙，冷冷地看着远正在快速移动的草原士兵，安排：“羊墙上士兵全隐匿待战，留城墙弓箭手陪他们玩玩。”

“统领已算到了他们要什么？”亲卫问。

许箬：“外壕沟就已够他们折腾一阵，且让他们填着。先去确保城中百姓全安全撤走。”

亲卫不疑有他，立刻安排去。

“你不担心？”

许箬听得声音便知来人是谁，立刻回垂眸：“此危险，公主请去逃生中暂歇。”

端淑公主：“我说过了，此没有公主，你抬起来。”

“官不敢。”

端淑公主向前迈了一步，：“你仔细看看清楚。”

许箬不明所以，却见视野之中现了甲胄，他震惊不已，：“公主千金之躯——”

端淑公主转而看向城，打断了许箬的话：“我与你同样得覃家传授兵法武艺，你师承覃老将军，我师承覃娘，若真论起来，我该称你一声小师叔才对。”

“公主言重了。”

“当真无趣。”端淑公主冷笑一声，转而说，“联军这领兵之人倒是有些谋略。搭桥通过城外壕沟，直取羊墙，再架梯翻墙填埋城壕沟。墙外同时填沟开路，一旦羊墙破开，冲车不必等待就可直瓮城。若我是攻城一方，大抵也会如此布置。”

许箬：“联军首领是札达兰新任汗王，名叫扎鲁。扎鲁此人颇为勇猛，据传六岁时已能步五斗有余。而且他通汉话，对兵书兵法也颇为熟悉。扎鲁与其余族汗王不同，遇到他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还有更重要的一，”端淑公主说，“他很年轻。年轻又有野心的汗王，是落的希望。但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很大的难题。”

“没错。”许箬轻轻颔首。

“来了。”端淑公主向侧抬手示意，接过侍女递过来的弓，搭箭拉弓，，“听许统领命令。”

“第三人。”许箬。

“嗖——”一箭，羊墙上探来的第三人跌落墙。

“好箭法！”许箬不由得赞。

“扎鲁六岁能挽五斗弓，我十岁步八斗，与他相比并不差。”端淑公主，“草原广阔，此才是我的天地。”

“公主女中英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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