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曼重新打开电脑，在键盘上敲敲打打起来。他打字的速度不算快，偶尔会停来思考措辞。

这段时间西尔瓦娜没事，她坐在椅上转了两圈，只能盯着赫曼的脸看。

作为大学教授，赫曼把自己的外在形象维持得好，胡茬刮得净净，型也没有发福。虽然穿的衣服似乎因为近期消瘦而不太合了，但衣领熨平整，没有一丝污渍。

他时不时会抬起，每次对上视线都会礼貌地笑一再继续低打字。

然而西尔瓦娜看着看着，心里渐渐升起一熟悉。

这张脸……总觉她在其他地方还见过？但不是在赫曼这里……这个五官廓……

西尔瓦娜仔细端详了一会。

还是想不起来。

她脆直接问了来：“赫曼教授，你有别的亲戚吗？”

赫曼敲键盘的手一顿。

他抬起看向西尔瓦娜，镜后的双里掠过意外之，片刻之后，嘴角牵起一抹放松的笑容：“我一直以为我和沃尔夫不怎么像来着。”

沃尔夫。

西尔瓦娜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没有结果，她不认识叫这个名字的人。

赫曼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他的目光在西尔瓦娜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他收回放在键盘上的手，放在膝盖上。

办公室里的气氛微妙起来，如果说一开始还是轻松惬意的，那么现在空气中则陡然多来几分凝重，犹如暴风雨来临之际平静的海面。

西尔瓦娜锐地察觉到这变化，也意识改变了坐姿。

沃尔夫，全名沃尔夫·特朗布莱，是斯宾·赫曼的兄弟。

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沃尔夫就是药剂组织的负责人。

赫曼轻描淡写地扔这个如同雷般的消息，他似乎没看见对面西尔瓦娜骤然警惕起来的姿势，还轻轻叹了气。

“其实我和沃尔夫的血缘关系已经很远了，哪怕调资料都不一定能调到，所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觉得我们相像。”

西尔瓦娜没有说话，她盯着赫曼，指尖已经摸到了工装袋的边缘。

赫曼的视线跟着她的手移动了一，面上却一片坦然，看不丝毫张之。

“请放心，我不会任何伤害你的事，西尔凡小。”他说，“我相信沃尔夫之前的行为已经足够表明我们的态度了。”

“事实上，我们想请求你的帮助。”

西尔瓦娜：“啊？”

西尔瓦娜被对方的不理牌打得懵了一瞬，短暂的停顿后她再度警觉起来，悄悄带着座椅往后挪动，语气里展以往很少会有的锋利：“……我不觉得我有可以帮到你们的地方？”

她说这话时已经在心里飞快地计划起来，最近的自然就是后的门，需要的话，她可以立即把那门劈成两半。

在来之前她就已经衡量过了，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面前的斯宾·赫曼明显不是她的对手。所以在对方邀请她去办公室的时候，西尔瓦娜才没有拒绝。

赫曼显然察觉到了她的态度，可他依旧心平气和。

“西尔凡小，你的存在本就已经是一帮助了，还有你带走的那枚矿石。”

“这矿石能在两个世界之间建立某……通，通过它，可以稳定获取到外星生的尸。”

赫曼起，走到办公室的另一端，从储柜中取一个铅灰的容。容打开，铺着厚厚的绝缘材料，正中间摆着一块西尔瓦娜无比熟的矿石。

它比她从拍卖会带走的那块小得多，看上去颜也更暗淡一些。

“可惜的是它蕴藏的能量终究是有限的。我们把它重新砖块里，也仅仅只是减少了能量损失的速度。”赫曼惋惜，“所以不得不同时四寻找新的矿石。”

西尔瓦娜不为所动，皱着眉：“所以你们确实在研究外星生尸，那个……奇怪的药和‘零’也是你们的。”

赫曼对此供认不讳：“我不想对西尔凡小你说谎。”

“还记得我说过的吗？普通人在面临超自然危险时，能的太少了。”

西尔瓦娜当然记得，她能对赫曼印象刻，就是因为对方在码说的这些奇奇怪怪的话。

赫曼的目光落在公文包上，他拭着角落上的蜣螂符号，好一会才重新开：“我的女儿，帕洛玛，她对这些东西很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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