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觉自己的太突突直，连带着睛也酸涩得厉害，屏幕上的画面偶尔会现重影。

卡珊德拉悄无声息地现在旁边。

她扫了一提姆当前的度，轻声：“我来。”

提姆也没逞，起让开位置，把自己摔远离屏幕的电脑椅中。他仰面闭目放松了几分钟，就鼻梁，迫自己打起神来。

他转向另一侧：“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史芬妮摇摇：“一切正常。”

搅局者坐在另一台电脑前，她负责追踪通讯信号和目前哥谭各大帮派的动静。

“手机最后一次连接基站的时间是半个小时之前，位置在旧韦恩大厦，之后就没有任何记录了。”

“至于黑面他们……”史芬妮看了屏幕，补充，“很安静，暂时看不来有什么问题。”

阿卡姆也没有异动，蝙蝠侠前两天才抓了一批人去。这群人像是完成了每月固定的闹事任务一样，心满意足地在阿卡姆里住了来。

提姆的眉锁得更了。

红罩在从超级少女那里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就骑着托车冲去了旧韦恩大厦。蝙蝠侠则赶去了瞭望塔，看看能否从正义联盟的监测系统中找到相关信息。

发现这件事的卡拉坐立难安，最后氪星人选择自己去寻找。

他们试着联系了齐先生，但那位蓝肤的中年人向来神鬼没，义警也没把握能不能真的联络上对方。

而通往鹈鹕镇的公车，在没有农场主的带领，其他人无法使用。

所以目前不能指望鹈鹕镇那边的法师女巫们，只能靠他们自己。

提姆打开通讯频：“杰森，你那边如何？”

引擎的轰鸣和风噪率先从耳麦中传来，随后杰森的声音压过杂音，带着压不住的烦躁：“十三层没有异常，她不在这里，也没有打斗痕迹。”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的卡珊德拉突然叫了声他的名字：“提姆。”

一眨的功夫不到，遗孤边瞬间多来两个脑袋，分别属于红罗宾和搅局者。

卡珊德拉把原本只占据了一个小格的监控画面放大，保证边的同伴可以看清上面的容。

她拖动度条，一四十分，监控拍到西尔瓦娜背着鼓鼓的背包走旧韦恩大厦。

自从知农场主的献祭被固定在旧韦恩大厦后，布鲁斯就给她办了专属通行证，所以后面她都不需要再趁着参观日才能混去。

一五十分，棕发姑娘从正门走了来，原本鼓鼓的背包扁了去，看样已经完成献祭了。

她步伐轻快，看起来心不错，离开时还跟门的登记员打了个招呼。

卡珊德拉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另一个角度的监控画面被调到屏幕上。

一五十三分，农场主停在了旧韦恩大厦对面的动餐车前，摄像只拍到她的背影。

餐车的老板还是个熟人。

她们谈了一会，随后西尔瓦娜从对方手里接过辣狗，挥手离去，朝着小巷的方向走去。

提姆看了屏幕上的时间戳，距离农场主的手机信号消失只剩三分钟不到。

一五十八分，一个模糊的人影从巷里走来，和西尔瓦娜相向而行。

一五十九分，农场主停了脚步，看向那个人。

两整，画面突然剧烈地抖动起来，整个屏幕上只剩一片雪。

两零三分，画面恢复正常，然而先前还在监控范围的棕发姑娘已经失去了影。

卡珊德拉把度条拖回去，放大画面。

虽然蝙蝠侠在哥谭市安装了不少监控，并一直以布鲁斯·韦恩的份在推动市监控系统的完善，但在这个城市暗藏无数蛇鼠虫蚁的面中，始终有力不能及的地方。

比如他们现在正在看的这个监控，就因为摄像的问题，导致拍到的画面无比模糊。

人影的脸被帽檐挡得严严实实，只在偶尔几个角度才能看到糊成一片的五官。

“等等，”提姆突然声，指向屏幕上的某个角落，“把他手里提着的包再放大。”

模糊的图案经过电脑修复后勉有了几分辨识度，陌生人影胳膊夹着一个公文包，角落的料上刻着一只蜣螂，或者用更广为人知的称呼，圣甲虫。

红罗宾的面冷了来。

他前几天才在一个人的包上看到过类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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