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角微抿，小声说：“是阿灿刚才自己说的……”

连灿怒气更盛，声调微扬：“我说的是什么？！”

连羽眨了眨的睫，嗓音轻哑：“你说你要在上面。”

连灿：“所以你是听不懂？！”

连羽委屈：“阿灿是说要在上面，我以为你是喜这个姿势。”

好像跟真的是连灿话没说清楚似得。

连灿刚才已经吃过他看上去老实又乖巧模样的亏，基本肯定他就是有预谋的！

连灿膛剧烈起伏了一，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去！”

“阿灿阿灿……”

连羽不断小声喊他的名字，在他颈边撒地蹭来蹭去，声音依旧又乖又甜。

“你不是不舒服吗？”

他跃跃试：“我伺候你好不好？”

他小声在连灿耳边保证：“一定比刚才还……”

这么说着，实际上也本不等连灿回答，就温煮青蛙似得边看着连灿的神，边继续。

晚上那会儿停的雨又有了继续的迹象，凉风拍打在窗上，却没发一丁声音。

房间静默的只有两错的呼声。

从急促到僵滞无声，只剩结动。

浅灰的被在昏黄的灯光变成了灰，最开始松松垮垮遮在腰间。

后来七八糟堆叠在床上，又松松地被压。

最后回到了最开始，随意遮在腰间。

连羽侧躺在连灿后，向来黑白分明的睛像蒙着层雾的意，形状致的也比平时更加红，微微开启了一，气息轻吐。

外面，狂风过后雨果然落来，隔着窗传室。

连灿在一片哗哗雨声中，疲倦难耐，那不清不楚的燥意似乎随着时间过去正在褪去，后颈也平静来。

本来就没恢复过来，到了现在，连灿全上几乎没了一力气，只在偶尔指尖轻颤。

连羽从后抱住他，贴在一起。

连灿能明显觉到贴在背上的柔韧又结实的肌，和急促如鼓的心。

连羽贴在他耳边，不住地小声喊他，从颈侧到颌，一路过去。

“闭嘴！”

连灿烦不胜烦，扬起的声音也没有什么气力。

耳边没了声。

过了会儿，他又小声委屈，“你明明也很舒服。”

“……”

到了现在，连灿甚至扯了扯角。

“你在跟我得了便宜还卖乖？”

计划被打，甚至被反过来，连灿当然恼，可现在他连恼的气力和心力都没了。

他很沉，神很沉，也很沉。

甚至都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一觉醒来，连灿还有懵，上又酸又沉依旧没有缓过来。

半晌，知觉渐渐回归，他觉到很净，床单和被也重新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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