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连羽蹭上了床。

等连灿那双不同以往的、亮亮又迷茫的睛望过来时，他说，

“衣服都了，贴在上好难受，也会把床单和被。我换你的衣服好不好？”

他把衣服脱了。

我不什么，就蹭蹭

连灿呼浅浅，大半理智已经掉线，只剩一腔空茫，在连羽贴心的伺候轻颤。

即便是这样，他心里还隐约记得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指尖微动，猛然一把攥住了连羽的手腕。

连羽的手动不了了，就那么保持着。

他的手早已经遮在被，看不清，但也不是完全看不弧度。

“阿灿？”

连灿：“你……”

连羽眨了眨，“我怎么了？”

顿了，他似故意曲解连灿，“我不用穿衣服了吗？”

“……”

被他这么一打岔，连灿直接忘了自己想说什么，到了嘴边的话就那么生生没了。

连羽继续。

他动作和节奏拿的倒是很适当，知什么时候该怎么样。

只一双睛盯着连灿，看着他息，焦躁。除此外，看着好像老老实实什么都没。

连灿本来脑袋就断了线，被他拿的也本集中不了注意力，稍稍想挣脱就被沉溺去。

所以，过了许久他都没有注意到，说了换衣服的连羽脱后就没再穿上。

然后在不知不觉中，他跟连灿一起躺到了床上。

两人都侧躺的，连羽在他背后，一只手绕到了他前。

似有若无的气息扑在连灿的颈侧，得连灿更加不上不。

连羽贴在连灿的后背上，用脸蹭了蹭连灿，撒似得，声音也轻轻的。

“舒服吗？”

连灿显然有回答不了他的话。

连羽眸微，又往他边贴的更近，嘴上还是原来的声调，

“我靠近一好不好？这样方便一。”

连灿没有说话。

连羽贴的更近了一，不止膛贴着，被也一样。

连灿无意中踢到了另一个人的才猛然惊了一瞬。

“连羽？！”

“嗯？”连羽应了声。

连灿咬了尖，咬牙问他：“……你在什么？！”

“我在帮你呀。”连羽说。

但半没有把自己的收回来的意思。

连灿背对着他，看不到他跟平时完全不同的眸，似夜中被狂风摧折到张牙舞爪的树影。

繁茂的枝叶缠、纠结，剪不断更理不清，于是就只好那么纠纠缠缠，在夜中织成那么恐怖的模样。

他隐约知连灿的状态是什么。

连灿虽然天生发育不全，可也到底是个alpha，从很久之前，连羽就注意到他时不时去医院。

频率很。

以连羽往常的观察，他的没问题。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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