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羽虽然微微垂着眸正在想事，但主要注意力还是在连灿上，连灿一起他就立刻抬看过去。

连灿收回视线，说：“没什么。”

连灿当然不只是为了去洗手间，走前路过江云疏的位置时瞥了他一。

“……”

他指尖轻轻敲了扶手，动静很小，几乎泯灭于安静的空间里。

刚才——哥哥是不是也在看他？

连羽把想说的话咽去，微微抿起，视线扫过连灿刚才看的方向，毫无惊讶地看到了江云疏。

毕竟之前他那些在上的腔调还在耳边。

不是说已经随便把江云疏扔了么，为什么现在又这么频繁地看他？

“哥哥？你去哪？”

如果是在以往，江云疏看到这个神会由心生一厌恶，现在却只觉得心脏猛然了一拍。

可只要他的目光还在他上停留一丝，他心甘愿走猎的牢笼。

一个alpha，怎么就这么欠…？

江云疏垂眸，将上稍微皱了些的衣服抚平，起时视线扫过连灿位置后面的陆鸣。

边，连羽突然问。

不等连羽再说什么，他竖起指尖在前抵了抵，“嘘——安静，别说话。想换位自己换去。”

他余光中窗外羽艳丽的鸟类展翅而过，江云疏转看过去，微微抿了。

他知连灿现在找他什么。

江云疏手指微蜷，漆黑的眸微凝，扫过被衣服掩盖的手臂。伤其实还没有彻底好全，不过已经不影响什么了。

他俯视般扫了，陆鸣乍然对上他的视线皱了皱眉。

江云疏一直以为自己会把那些屈辱记一辈，却在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在不知不觉地淡忘了。

“哥哥？你在看哪？”

他为了连灿心生雀跃。

其实更早一些时候他上的伤比这些严重的多，好了之后肤上虽然没留一丝痕迹，可那一屈辱像烙印在了心上是无法、也不能去掉的。

又是他。

连羽刚才就在想，上星舰前连灿望的方向是他那边，也同样他前面还有别人。

所以，那天转账的人，也是江云疏吗？

连很早之前连灿迫他的那些事也渐渐褪，随之而来的是现在的连灿。璀璨明丽，一个呼和神都会在无声无息中将人诱牢笼。

他黑鸦鸦的睫垂，底暗堆叠。

不是惊吓，是……

江云疏知连灿是什么人，也看得透他的本。

连灿也没回随意扔了几个字。

“洗手间。”

……是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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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疏脸上没什么表，漆黑的眸底也一如往常郁郁沉沉，陆鸣却总好像从里面看了讽刺

放在以往，江云疏或许会心里痛恨、沉闷的呼不上来，但现在……好像无论是什么借、什么原因，只要还能留在他边，都可以。

那一看似随意，实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