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个视野好的位置，就等着看连灿接来会被怎么样。

也没个伺候的人，陆鸣只得屈尊降贵自己随意了一坐了。坐第一件事就是戳了戳连灿。

语气快翘上天了，仿佛是抓住了连灿的小辫般，得意，

“你看我？”

连灿：“？谁看你了？”

陆鸣轻哼，提醒他，“上星舰之前，不是你一直看我？”

不怎么样，他心里得意。

之前不是对他双标就是对他双标，现在还不是主动看他？

“你看错了。”连灿。

陆鸣本不相信，他视力好得很，连灿分明就是在看自己。

一秒，连灿：“我看狗呢。”

“……”

陆鸣脸变换，咬牙切齿，“连灿！”

“别说话。”连灿也不回，“文明乘车懂不懂？”

陆鸣险些被他气个倒仰。

刚想骂声，他还没说的话一顿，鼻忽然了，后知后觉闻到一熟悉的信息素。

陆鸣脸更难看了。

就算连灿是艺术系的，实战演练在即，他还每天搞！

后面突然安静来，连灿也没在意。

倒是连羽从陆鸣坐之后一直安安静静，连灿看了他好几，似笑非笑。

“想换位就换去。”

“嗯？”连羽翘翘的睫颤啊颤，十分迷茫的模样，“什么换位？”

连灿：“不是想换到后面去。”

连羽和陆鸣的接，在连灿的记忆中只有该去医务室那次，后面就不知两人怎么样了。

但看连羽这自从陆鸣开就心不在焉的模样，估计接不少。

搞得好像他打鸳鸯似得。

“换什么后面去？”连羽更迷茫了，委屈，“哥哥想赶我走？”

他一抿，灵灵的睛盯着连灿跟盯坏人一样。

“哥哥怎么老是这样，明明答应了又反悔。”

老是在他面前这样。

在别人面前呢，在那天给对方转账的那个人面前呢。

连羽眸暗了瞬。

不守信用。

明明不守信用的人就该惩罚。

连灿：“你自己想走赖我上？”

“我才没想走！”连羽，“我明明说了想跟哥哥坐一起，怎么会走？”

顿了，连羽说，“我刚才是想……哥哥是在看谁？”

连羽黑白分明的睛望着他，底只剩连灿一个人的影，可怜的又带小雀跃。

“哥哥，刚才是在看我……？”

连灿这才想起来，之前自己往江云疏那边看的时候，陆鸣和连羽也在那个方向。

他没说话，视线扫过江云疏。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江云疏轻动朝这边看来。

众目睽睽之，两人无声对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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