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腥臊与汗味混在一起，说不上是好闻还是不好闻，却在安静的房里几乎能「看」得来。

他把举到前。

镜片后的目光先是失焦，接着变得黏稠。一秒，他像突然醒过来似的，咬牙关，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我真的要这样？」

回答他的，是那早已把蓝布料大帐篷的——憋了一整天、过度充血而胀得发紫。

罪恶没有让他停手。

罪恶只是让他的动作更慢、更丑——像明知自己正在跨越一条线，却还是一步一步跨过去。

他拿着依然的，走到豪华双人床旁的单人沙发坐，把四角缓缓褪到大。

「唰。」

紫红犹如弹簧般弹，在空气中直地昂立；早因看着那片布料而亮晶晶地挂着前列。青浮起，得几乎能听见血脉的动。

修文后背靠椅背，微微仰。他把悠然的摊开，拇指过底——那片曾贴别人阜与、被他用牙齿扯的布料，此刻被他当成罪证，也当成燃料。他犹豫了半秒，终于将那片的浅蓝丝，捂上自己的鼻。

「嘶……嗯……」

一声极度享受、又极压抑的闷哼从布料后漏，立刻被音响放大，四个房间与整座大厅。

他气。属于悠然的雌费洛蒙满鼻腔的瞬间，他的脸变了——不是温柔，不是羞涩，是一近乎狰狞的沉沦。眉心死死拧起，嘴角因快而扭曲，镜歪斜，额角青一一。他看起来像在痛，又像在；像在忏悔，又像在犯罪。

右手一把握住的。掌心一贴上，他整个人抖了一。

开始慢慢地、地上。

慢，却很沉。

的前端很快把前列抹得到都是；每一次上，过虎，发细微而的声。修文把捂得更，整张脸几乎埋丝的里，呼又浊又急——一，一；一，一。布料的丝边刮过，底的分被他的唾与吐息一步捂，像把「别人私的形状」直接压在脸上。

「嗯……哈啊……」

「唔……不行……太……」

断断续续，却从不间断。像龙没关，滴答滴答地每个人的耳朵。

萤幕特写切到他的脸。

那张平时着镜、显得斯文的脸，此刻完全不像「社会人」。白微微上翻，牙齿咬着又鬆开，嘴里溢糊的哼声；表狰狞得近乎丑陋——快把理智撕开，罪恶又把裂回一半，不好，只剩扭曲。

他一边，一边在咙里骂自己。

『这是别人的……』

『悠然的……我不该……』

『可是……好香……好……一天都没……』

『依……对不起……』

对不起三个字没能让他鬆手。

反而让他得更用力。像用更快的节奏，去盖过良心的声音。在掌心里胀得发紫，前端不断溢透明的黏，把涂得油亮；偶有几滴溅到他小腹，又被他自己的手掌抹开。那件浅蓝始终死死压在鼻上，随着他的息鼓起又瘪，像第二层肤。

大厅里，现实的卢霆咙发。

他想移开视线——移不开。墙就是萤幕。

修文房里，现实的修文盯着「过去的自己」，耳朵红到颈，却连眨都像在承认：那就是我。

悠然的指尖掐床单。

晓柔把枕捂住半张脸，仍挡不住音响里那些「嗯……啊……」的男人。

画面中的修文速度加快，频率近乎残暴。沙发轻轻晃。他双大张，大肌绷，小腹搐，脸狰狞到接近失控——不是优雅的慾，是被生理需求与气味夹击后，来的、很丑的一面。

然后，声音清楚得像贴着每个人的耳朵——先是糊，被与息遮住；接着一字一顿，清晰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