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表现在力量和速度上，他对咒力攻击、毒药之类的抗也很。哪怕是把咒灵吞腹中，都不会受伤。

生于禅院家，他也学了不少关于咒灵的知识。

妻变成的小怪显然不在他所知的常理范围。还有她拥有的奇妙能力，和毒素，都令他觉得陌生。

不过……还是不够毒倒他。

“药效好快……”他混地说，闭上了。

装一装吧。

妻看起来很不兴。

但他也就只装了一。堇复活后，格似乎遭到了些许影响，变得活泼了许多，很有意思。他忍不住睁开：“毒素太少了，再加大剂量？”

“你想被我毒死吗？”

“可以吗？”

“……”

——妻又要生气了。

她上冒冷诡谲的气息，更趋向于那些怪了。

这令他稍微有些抗拒。准确来说，是本能的厌恶。哪怕他从未想过要成为一个咒术师，但终究是从那教育里走来。

对于怪般的妻，他并非看起来那样适应良好。

只是，不适应又如何呢。

表现一的抗拒，受到伤害的，都只会是堇。

至于自己的厌恶，那本是无所谓的东西。

肢重新撬开他的，而他依然没有抵抗，腥甜的咙。

睡意袭来。

在沉沉的困倦中，他抓住了一截肢，没有放手。

再睁，仍然是原来的场景，就像是他没有睡着——但他知这是一场梦。

因为他的妻正吻着他。

渐渐鲜明起来。

伏黑堇坐在他上。她的膝盖分跨在他腰侧，整个人微微前倾，手掌撑在他。只穿着件充睡衣的旧t恤，领洗得有松了，锁骨和肩颈的线条。

她的脸在台灯的光里显得比记忆里更清瘦一些，睛却明亮得。

上一回离别，他们也在接吻。

像是延续了旧梦，又像延续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