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了抬腰，令伏黑堇从他上落了一截，坐得更靠了些。伏黑堇倒也不恼，反手在他上拍了一记：“不许想不正经的事。”

甚尔闷哼了一声，灼的呼落在她颈侧，仿佛在问：这是谁来的局面？

伏黑堇还真就是来说正事的。

她垂，收敛了表。

“甚尔，我发现你的心态很不对。”

男人对此兴致缺缺，连回答一声都不肯。

伏黑堇蹙起眉：“你怎么一直在危险的事？”

明知她是恶灵，还突然割开自己的手指想要给她喂血，主动气她，让她喂毒……这些反应未免也太不对了。

若说她之前见着的一切，只是甚尔过度悲伤的摆烂，那么这些行为就是明晃晃的求死。

这很不对。

伏黑堇姑且了解过一抑郁症，虽然她不太愿意相信自己老公可能有了心理疾病，但还是努力思考去。抑郁重症时，其实是不会自杀的，整个人犹如一空壳，什么也不了，反倒是病有所好转，病人有了积极和活力，才会有力气自毁。

甚尔给她的觉，很像这个状态。

她哄：“我们周末去看看心理医生，好不好？”

甚尔维持了沉默。

看起来正在讳疾忌医。

“我只是很担心你。”她捧住对方的脸，“只是去看看，又没什么的。”

甚尔：“我最多染上……瘾。”

伏黑堇：“……那也不正常，不要习惯通过来排解绪压力。”

男人有些苦恼，甚至有些委屈地看了她一：“所之人坐在上，没反应才不正常。”

伏黑堇忍不住撩了耳畔的发丝。

啧。

早知不奖励了。

……

伏黑甚尔觉自己妻误会了什么。

但是……

好像也行。

妻是怨灵，执念消解，就会被超度。而很荣幸的是，他也是妻执念的一分。并且占比不小。

他没那么圣人，不想她成佛离开。

想了想，索照她的担忧说去：“我的行为有什么问题吗？”

他表近乎迷离。

“你在担心自己是一个怪，我却欣喜你的回归。堇，要是你杀死我，将我也变成怪，你就不会孤单了。”

落在他的手指顿时用力起来，抓着他的衣领，怒气冲冲：“你说什么呢！”

他低，轻咬她的手指。

“我说，我希望你吃我的，喝我血，我希望你杀死我……”

“这该是……多幸福的事啊。”

堇大概是暴怒了，又没能维持住人类的，黑的瞳褪成了亮粉的竖瞳。

她冷笑起来。

漠然地看着她那不成的老公。

“我可不会让你死。”她抚摸着他的脸颊，轻柔却冰冷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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