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怔住。

系统仍在不断警告。

【执行员偏移达到临界值。】

【立即切断异常关系。】

【立即切断。】

月见看着唐梨。

她已经疼得连视线都有些模糊，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答案无比清楚。

“因为我喜你。”

唐梨整个人僵住。

月见呼很，每说一个字都像要停来缓一会儿，可她还是看着唐梨。

“我以前……不知。”

她手指还攥着唐梨。

“后来知了。”

“所以……不能剪。”

唐梨一时间甚至忘了呼。

她想过月见为什么在意她，想过自己为什么总在看月见，甚至已经被贺承问过，她到底在借谁确认什么。

可她从来没有想过，这句话会在现在说来。

不是灯，不是约会，不是直播结束以后。

是在月见疼得几乎站不住的时候。

“月见。”唐梨声音发，“先别说了。”

月见摇：“我不是因为疼……才这样说。”

“我知。”

“也不是系统让我说。”

“我知。”

“我是真的……”

“我知。”

唐梨第一次连续打断她。

“你不用现在证明。”

月见安静了一瞬。

唐梨扶着她，声音已经很低：“你喜我，我听见了。剩的等你不疼了再说。”

系统警告再次变红。

【检测到执行员拒绝修正。】

【校正无效。】

【提升至最当前权限度。】

月见甚至没来得及看完。

一秒，疼痛猛地贯穿全。

她手里的力气骤然消失，整个人突然往沉。

“月见！”

唐梨一把把人抱住。

月见已经听不太清声音了。视野里只剩唐梨模糊的廓，还有那仍然没有断掉的红线。

她最后看见的系统提示，是一句不断闪烁的命令。

【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