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梨。”

月见已经没有力气回答。

在她疼的时候，唐梨告诉她不要忍。

那时她不知怎么回答。

月见睁开。

【度异常牵引确认。】

唐梨没有再放开。

【检测到执行员持续拒绝指令。】

第二阵疼痛来得更快。

她一只手扶住月见肩膀，另一只手被月见死死握着。系统像是因此彻底确认了执行员的拒绝，红警告几乎覆盖月见整个视野。

【请立即执行切断。】

【提升校正度。】

唐梨就在面前。她脸上没有平时直播时那什么都能拆明白的从容，眉皱着，甚至有一月见从来没见过的慌。

肤接的一瞬间，红线骤然亮起。

月见脸瞬间更白。

唐梨门时，她会想知她什么时候回来。别人喜她时，她会先去看唐梨。唐梨跟贺承约会，她不兴。唐梨说“回家”，她就真的觉得那个地方是家。

唐梨立刻意识到了：“我碰你，它会更疼？”

原来这些东西一直都有答案，只是月见以前不认识那个答案。

为什么不想？

【校正度提升。】

后来唐梨又问，你想不想剪。

“我知了。”

来，像有什么力量正在试图从月见那一端将它拉断。

疼痛沿着那些旧伤一阵接一阵袭来。她忽然想起昨晚唐梨问她，你到底会不会剪。

她终于知了。

“别松。”

月见又说了一遍：“别松。”

唐梨扶着她：“月见，看着我。”

可直到这一刻，月见才意识到，自己还有一个更早就应该回答的问题。

唐梨想松手。

【请立即执行切断。】

唐梨动作停住：“可是……”

唐

月见却忽然反过来抓住了她。

很用力。

系统警告一行接一行。

唐梨第一次给她倒温，在电梯里告诉她不要盯着别人看，把她的牙刷从纸袋里拿来放杯，说“你可以住到有地方去”。

月见膝盖一，几乎跪去。唐梨再也顾不上所谓的接会不会让线增，一把扶住她：“月见！”

月见忽然想起很多很小的事。

【检测到目标对象主动接。】

【请立即执行切断。】

月见闭上。

声音已经在发抖。

【异常牵引度上升。】

可它没有断。

唐梨没明白：“知什么？”

月见却摇。

唐梨看着她。

【执行员主观偏移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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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叫她。

她怕现在不说，等一真的就说不了了。

又一阵疼痛猛地贯穿手腕。月见控制不住地蜷了一，唐梨扶她：“别说话了。”

“我知……为什么不想剪了。”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