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完就没别的？”

唐梨握着方向盘，睛看着前方：“苏小满跟你解释了？”

月见想了一会儿，似乎不知应该怎么形容。

月见回：“还应当如何？”

没人理她，她更确定了。

“你怎么想？”

红灯的时候，月见忽然问：“今日给我传讯的那个人，是不是想追我？”

唐梨心里莫名一：“我午怎么了？”

“如何才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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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更不用急。”

“嗯。”

“为什么要分析？”

“谈过两个。”

月见偏过脸看她：“你不替我分析吗？”

唐梨：“……”

唐梨侧目：“你这个问题跨度是不是有大？”

很好。

月见安静了一会儿：“可我不知自己喜什么样的人。”

“你不是很擅？”

“所以你以前喜过很多人？”

她到底在期待月见有什么反应？

“你以前喜他们的时候，也会这样看他们吗？”

月见似乎还想讲理。

唐梨动作停住。

“我只是想知。”

唐梨等了几秒，反而觉得不对。

月见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她又问：“你是这样知的？”

月见：“都是男？”

“差不多。”

“我擅，不代表你什么都要问我。”唐梨看着前方车，语气很平常，“而且别人追的是你，又不是我。你喜什么样的人、愿不愿意认识谁，本来就该你自己判断。”

“没有。”

“像今日午那样。”

“那就慢慢想。”

唐梨提前堵住她：“这是房东规定。”

停车场的灯隔着挡风玻璃落来，车并不算亮。月见坐在副驾驶，侧着脸看她，单纯地在问。

苏小满站在旁边，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多余。

“你赚的钱。”

“嗯？”

“就这样？”

“等你有自己的账再说。”

“哪样？”

绿灯亮了，唐梨踩油门。

晚上回家时，唐梨开车，月见坐副驾驶。

空气安静来，唐梨忽然想

月见：“什么？”

“唐梨。”

“我写字的时候，你看了我很久。”

月见没有继续问，只是转看向窗外。

月见沉默片刻：“好。”

“房租呢？”

车开地停车场以后，唐梨解开安全带。月见却没有上车。

是她有病。

“还没想好。”

“那我先走了。”

唐梨想了想：“见得多了，喜过了，不喜过了，慢慢就知了。”

唐梨握方向盘的手停顿了一瞬：“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