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帽甚至不需要剪来个鼻孔，特透气。

廖年年：“”

院外有人走过路过，就看见一个脑袋上全包线帽的人坐在扎上，脸全被黑的线帽笼罩，什么都看不见。

廖年年举手好奇：“我要提问。”

“说。”廖文川正捧着廖四百摞在廖四零一上，“怎么的。”

“哥，我上哪里都不来，这样还算晒太不？”

从到脚，没有一块能暴在空中，光给羽绒服太浴了！

廖文川觉得他说话有理，想了想，给他最后留了一小块晒着。

医生的话，廖文川还是听的。

说每天让晒半小时，在家里也得开窗陪着晒半个。

一个收拾雪，一个晒太。

屋里的小灵通响了，廖文川去接通。

王步青在电话里说一会可能有人会来，是几个小领导，老家距离这边比较近，顺路来瞧一瞧。

廖文川刚说一句知了，门外正好停了小轿车。

几个人三三两两的，廖年年侧着耳朵听，不像熟人的声，“这都啥呀？咋这么多小雪人呢。”

“哎呀你看着，给人踩坏了都。”

院里面的雪全让哥俩收拾得特立正，除了小雪人外，本踩不咯吱咯吱的声儿。

廖年年茫然起问：“谁呀？你是谁呀？”

廖文川快步从屋里来，将人拽到后，盯着门的陌生人，视线落在门被踩坏的几个小雪人上，指着院外，“有事去说。”

“你是廖文川廖老板吗？哎呦久仰，我们是”

说着话的功夫，跟在男人后的助理便绕过来笑呵呵递烟，“找您多时间了，太难约！还得是正经大佛，不然我们领导不能亲自来！”

院里很大，但能走人的通不大，旁边都是小雪人。

助理绕过来递烟这个动作，原本也小心了地上的雪人，但现躲不过去，脆用脚往旁边悄悄踹了一。

廖年年侧着耳朵又听。

果然又听见了吱嘎吱嘎的踩雪声儿。

“我的雪人！”廖年年蹭的一站起来，伸手去摸廖文川，张又好奇的质问，“谁呀？哥，他们是谁？”

廖年年的帽没掀开，朝着他哥的方向伸手去探。

廖文川攥着他的手：“没事儿。”

来的领导估计四五十岁，睛都能看廖年年这样是个十足十的瞎，来的男人就笑呵呵说，“怪不得廖老板平时不到外应酬，原来是家里有人要照顾，顾家好啊！走，咱们上外谈谈也行，这照顾残疾人不容易，都能理解，我们这次为的不是别的事，听说您在哈尔滨”

廖文川小年的手，随后指着门外，“先去说。”

后那一帮人也跟着开始往后退，廖文川忍着怒气，“看着地上！中间留了路！”

来五六个人，不知谁说了一句，‘不就是雪人吗，重新堆就完了大款儿真难伺候。’

人家话说的不假，但听起来舒不舒服就是另一回事了。

声儿也不大，就是简单抱怨。

人家算政府的小领导，到哪谁也给面。

廖文川脆连他的职称都没听，等几个人全都从院里去后，脆利落的把大门关上，拽着廖年年屋，直接给王步青打电话，“以后这人再敢来家里，你也甭了。”

王步青大喊冤枉。

廖老板的名气大，现在上赶着找合作的多，当年廖家在红旗村的工厂得也不小，廖利勇算十里八乡的名人。

乡镇和市里打听个姓廖的，比较容易。

这群人听说廖家院去年就有人回来过年，还开大奔，这些事乡里乡外的传，他们就来碰运气。

王步青接到消息时，这群人都到门了。

廖文川让他赶和学谦过来把人家走，一群人乌央乌央的在外想要约个饭局，好歹是领导不给面自然拗不过弯，放什么税款不税款，不知好歹的话。

这一瞧就不是大领导。

约莫是被人捧惯的小领导上这来想刷个脸，要是合作成了好回去装个面，没想到直接被关外了。

廖年年屋半天，脑袋上的线帽没摘，听到外叽叽喳喳也不知说什么呢。

他就惦记自己的雪人，噘着嘴往外走，急着问，“是不是踩坏了？谁被踩坏了？”

廖文川同他说能修好，没事。

廖年年就一个个去摸，好几个小雪人都牺牲了。

被人的鞋从圆小雪人踩成了扁扁的雪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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