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嗯？”廖文川把手纸往他的鼻尖上放好，“使劲擤一。”

廖年年乖乖的使劲，等鼻涕都掉了，他坐在男人怀里哼唧唧的说，“哥，我觉得我也没有那么想努力。”

“嗯？”廖文川挑眉，有忍着笑。

“我觉得，还是以前的日好，要不还是还是走后门吧？”

他一直觉得日好过，那是廖文川实打实拿着钱砸来的，学校有盲，白教授也被打过，上到老师，到同学，全是陪着廖年年玩过家家的。

郭明志早就看透这一，教他的时候自然也是带着哄孩的心态。

想走专业，想玩正经的，那就不是一回事了。

指尖指腹的差别不对，大臂送不去音不纯，看似很小的问题，影响来的习惯就会非常不好，但这些全需要一次次苦练。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天赋，那就是努力。

不刻苦不功夫，即便天赋异禀也没有用。

当这些从来没有被过的小问题明晃晃的说来，几次弹奏还是忘记改，郭明志就有些绷不住了。

廖文川说：“不至于，咱们再试试。”

廖年年说这也太苦了，还想模仿两句郭老师骂自己的话，一张就委屈，从小被哥哥捧着大的小孩没听过那些难听的话。

他受不了挫折，一有小困难立刻就倒了。

男孩的鼻尖红红，一张一合的鼻孔就是要哭的前奏。

廖文川一伸手，李开赶把手纸递过来。

“而且”廖年年的嘴直哆嗦。

“而且啥啊？”

“而且他打我的廖征”

随后，廖年年再也受不了了，仰‘哇’的一声哭来。

“哎呦我的天。”廖文川赶扶住他往后撅的脑袋，想乐吧又觉得那样不够疼人，心疼吧，又觉得好笑，“心疼廖征，那你就让他打你呗。”

“不行，”廖年年一一的哭，“我怕疼。”

李开忍者笑，刚想探朝钢琴室的郭明志说两句，现这人已经被气到去厨房烟了。

“这师徒俩。”可给乐坏了。

廖文川搂着他哭了一会，问他要不要走后门，还有机会。

廖年年思考了一，摇摇，又有些失落的低，他真想没心没肺理所应当的接受所有钱，但他不大行，过不去心里这关。

“这小样儿，特倔，特。”

廖年年在他哥这得到了哄，脑门又被鼓励的亲了好几，他泪嘟囔一句，“有钱真好！”

然后又气鼓鼓的了钢琴房。

第章 我的小孩

小孩有骨气，只是不多。

郭明志只是正经走课程，开始从基础给他调整习惯，廖年年就有些受不了，沉默的哭泣，手也不能停。

他的坏习惯很多，弹琴指尖用的不多导致弹奏来的声音总是不够纯，单纯能把曲走来而已，但这对于想要走正经职业路的人来说，那是远远不够的。

没剩几天，郭明志抓他的这个基础就是为了让他将初赛的失误略过去，至少决赛的时候在曲畅度上不能丢人。

廖文川听着哪能不心疼，要知，廖年年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虽然日苦，但在俩人相上，惯得没边。

年年从小就招人稀罕，什么时候被这样骂过。

郑医生转天过来送药，等小年的这场比赛结束后，就要开始检查并且再次化疗巩固。

刚完手术后一年最好还是一个季度一次化疗，等相对稳定后改成半年一次，最后一年一次，用来防止复。

否则这遗传瘤的复几率还是很大的，后期检查养护需要上心。

郑医生坐在前儿李开坐的位置，同样也听见了钢琴房里哇啦哇啦的声，正在给廖文川介绍这些药品如何吃，抬便瞅见了男人沉着的脸。

郑成不免笑：“早就提前说了，慎重。”

廖文川着太：“他以前教别人也这样？”

“那不是，”郑成顿了顿，看到廖文川明显有些生气，又话锋一转，“以前都直接殴学生，好几回都是跟学生打起来上医院包扎的。”

廖文川：“”

“小明平时很有贱嗖嗖，但他本人对钢琴的态度还是很认真的，只是现在弹不了了，你让他正经教小年，他肯定是希望能教个模样来。”

廖文川对旁人的经历没什么兴趣。

只是单纯心疼自己家的小年儿。

以前郭明志单纯觉得廖年年这样的好苗不启确实可惜，拨几还算悟，当让他真正开始从一加一教起，不免有时候急。

毕竟郭老师是音乐学院这么多年唯一过的正经天才学生，基本功这些东西在他里本不是事儿，廖年年就因为手指有短，度必须跟上才行。

重复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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