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廖文川低用脑门他的脑门。

磁带上只有‘肖’两个字，廖年年说好听的，很珍惜的把磁带收起来，然后让他们找到邓丽君的歌来放。

但什么是钢琴，廖文川也不大清楚，都是村里的人，最多看人家办白事拉个二胡，个唢呐，什么是钢琴，为什么钢琴的曲能磁带，廖文川一律不懂。

“肖？”廖文川喝过酒的嗓音不再是颗粒的，而是有些低沉的、属于男人的声音。

学谦听了半天问：“这啥乐啊？”

桌上还有生豆，三人便边唠嗑边给小孩剥壳。

廖年年自然听不懂他们说的‘凿矿’‘火车’这事，但无论他哥喂过来什么都张嘴。

煮饺的功夫，学谦楼买了一打‘金凤啤酒’

微型磁带机的声音放到最大也只有正常人说话的声音差不多。

“喜听这个玩意？”廖文川看见了磁带上面写着‘钢琴’两个字。

“什么呀？”廖年年打着哈欠。

廖年年睡的迷迷瞪瞪，儿都没睁，翻个就钻到他哥怀里。

吃不味的人难吃的饭，以及一个什么难吃都能嘴的小猪。

谁也不知小孩咋了，自己给自己吃的着急不说，气呼呼的抱着膀到枕旁边坐着去了，谁也不搭理。

毕竟盲人能玩的东西就这些，除了觉便是听觉。

廖文川余光看见了伸手要抱的小孩，直接拽过来搂怀里。

他的桃酥！

吃的又快又撑，直哕。

吃一饺馅都得拌着半个大馒，赶上吃盐了。

“过来。”怀里没有小孩，他拍拍廖年年的后背。

廖文川拿过来看了磁带：“肖。”

但又因为晒的有些黑，看不红脸。

廖文川的酒量算是锻炼上来了，啤酒本不醉，最多脸上有红。

廖年年说：“不是人唱的，没听见歌词。”

若是普通没味就算了，关键咸。

喝到了后半夜，俩人明天还得去看货，慢腾腾的走了。

廖文川自己尝不来，廖年年吃一饺吃一馒，的。

看这个叫什么？可好听了。”

买不到别的吃的，俩人最后吃的还是廖年年的桃酥啤酒。

廖年年就喜跟他哥贴来贴去，伸手搂着，咯咯笑，“。”

磁带放去，里都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旋律，三人觉得没什么好听的，不如来一邓丽君。

已经到了晚上，家家都要过小年，东北这边过节过年的氛围足，到就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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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文川简单收拾了地上的东西，喝多了脑袋确实也，慢悠悠的躺在床上。

廖年年坐在他的大上，觉到他鼻里乎乎的鼻息，“哥，你上可啦。”

桌上地上全是瓜，廖年年没那么厉害的力，窝在他哥怀里睡着以后被放在了床上。

这一幕真是意外和谐。

其实廖年年什么歌都喜听，以前家里有收音机的时候还听新闻。

没人知，不如唢呐响，没有二胡悲，王步青说，“怪不得不火，谁家办白事用这个弹，谁能听见动静啊。”

每次廖年年给自己播放音乐都是秉持着抓到哪个就播哪个。

实际上竖着耳朵听他的桃酥被两个哥哥吃掉的声音。

听见别人吃他的桃酥，就赶扒拉自己碗里的饺，想要赶把饺吃完去吃桃酥。

本来很生气的，但抬起胳膊用新衣服给自己泪的时候想起来这是新衣服，忽然又开心起来，因为廖文川还会给自己买的！

饺不好吃，廖文川的味觉真的有病，原来只是给廖年年饭，廖年年小猪一样什么都吃，恶心吐了也吃，这俩正常人来了立刻就能现不对。

学谦问：“港台那边的吧？振的呗？啥时候有这人，没听过他的歌，放一。”

廖文川顺手磕瓜，剥了，瓜仁就被廖年年伸手截胡嘴里。

廖文川三个人正在举起酒杯：“为成功！他丫的必须一条路来！”

于是廖年年爬到床边伸手要抱。

小小的租屋，烘烘一盆难吃的饺，以及财的梦。

廖年年有护。

酒过几巡，每个人上都有不少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