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年年嗯嗯啊啊的，小脸压在他哥的上，“好听嘀嘀嘀的”

小孩脸上睡的红彤彤，笑起来弯弯月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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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噼里啪啦响着鞭炮，不知是哪个邻居家的收音机声音响，说年又是四年一次的闰年。

“这是什么呀？”廖年年的上被砸过来个小盒，没睡醒，困困的翻。

床边的廖文川正在给他穿袜：“你能不能抬脚？不抬自己穿。”

廖年年皱眉，脚丫在他的手里小心翼翼蹬了，“就知凶我！”

外了一夜的雪，这会北风呼啸呜呜的着，廖文川还是得天不亮就去矿场，廖年年只要放假就跟着去，他哥从来不让他自己在家待着。

上砸了个小盒，廖年年抬起来晃了晃，“磁带！”

“哥，哪来的磁带呀？这是谁的？”他赶摸索到枕底的磁带机来放，里面传来的是肖的钢琴曲。

“啊啊啊啊！”

“闭嘴！”廖文川捂住他的嘴。

“咋给我买磁带啦！”他蹬着被兴坏了，在床上了好几，直接往前面一蹦就到了他哥的怀里。

“生日礼。”廖文川声音不大，“一会吃个面条门了。”

廖文川托着他的小，这小孩随着年龄大，四肢也了不少，不过在他的怀里永远不算分量。

廖年年泛白的肤因为激动有几分红，笑起来比福娃还好看，刚睡醒的炸小河豚直接蹭上来，捧着他哥的脸亲来亲去，“哥！你咋这么好呢！！让我多亲两！！”

“多大了你？”廖文川推他的脑袋。

“十二了！”廖年年不，着脑门往前，直到他哥拗不过他的时候便搂着脖使劲亲去。

廖年年的生日四年一次。

年，廖年年在十二岁的生日，收到了廖文川给买的正版肖钢琴曲磁带。

第章 是小蘑菇

“廖年年！”

廖文川已经穿好衣服准备门，一转，原本已经被拽起来的廖年年又莫名其妙像磁似的被了被窝。

一颗茸茸的脑袋噼里啪啦响，他的质很，特蓬松，彩玻璃透来外的鱼肚白，分明是只炸的猫儿。

“嘛呀”他刚把磁带机，还没等听一听就被他哥冷一嗓叫了个激灵，“我已经起来了，起来了”

“你瞎了不代表我看不见，给我来。”

廖年年是真不愿意起床，他们住的这栋房供没有那么好，平日里只有走廊烧锅炉，老职工楼的气很多气压不好，全是坏的，屋里也就十度。

但这地方呢，又是距离矿场最近的职工楼，而且也是唯一有气的房了。

并且盲人更喜住小的、熟悉的房，没什么大事最好不换。

廖文川这几年矿场一起，每年保底账得小三万，一分都寄回去给村里还债，今年看着还有五万块钱的债就能还完了，廖文川比平时还起早贪黑些。

其实那些债可以不还，这年老赖多了去了。

但廖文川一想到当年背井离乡时，大家给他们哥俩凑的六十九元钱，他这辈总会有时候要回村吧？不还完这个债，心里不是滋味，没脸见人，老的债儿还，廖利勇应该庆幸当年一瓶农药得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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