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志向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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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什么大志向，就想跟我哥说话”廖年年小声嘟囔，耳朵努力倾听着有没有老师来。

他的同桌是个b级症患者，今年十岁了，叫方叶。

“说话？你俩咋说话呀？你哥不是哑嘛？”方叶问他。

廖年年从桌摸到了一个果糖嘴里：“是呀，但现在不是在学写字了吗？等我会了，他写啥我都知啦，就可以了！”

方叶觉得哪里不对，仔细思考了一，“可我们学的是盲文吧”

廖年年的腮帮的鼓鼓的，他好奇的问，“那不都是字吗？”

“当然不一样。”

廖年年还以为这几天他们学的摸‘小’是学字母呢！亏他学的这么认真努力，晚上睡觉了还在梦里摸。

搞了半天，他学的东西还是不知廖文川说了什么。

廖年年的天都要塌了，了鼻尖，往桌上一趴，半力气都没有，“都三天了，我哥咋不来瞅瞅我呢”

“这么远，他咋不来呢？”

“你哥哥来不来不知，但小年儿，你已经是第六次在课堂上吃东西了。”老师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廖年年有些不好意思，仰小声说，“对不起老师，最后一个已经吃掉了，不能分给你了。”

“”

“小年，老师上次跟你怎么说的？”

他回忆：“嗯偷吃东西不对。”

老师问：“然后你是怎么的？”

他撅撅嘴：“光明正大吃了。”

老师：“”

廖年年没听见老师回话，赶掏兜，把自己的袋翻来证明，“真的没有啦。”

“最后一个已经吃掉了，不会再吃了”小年伸手拉住老师的手，“肚总是在响，老师我没有办法呀”

任职的老师以前也是在残障学校毕业的，三十多数结婚后就留在了这里，她捧着廖年年的小脸，忍不住了一把，“那也不行！不为例了。”

廖年年乖乖，仔细听着老师的脚步走远，他便去摸方叶的袋，“还好你这里还有呢！”

小孩这，向来是守什么人学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