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守着一段早已风化的誓言，像看着一件失去意义的旧。

你看，我听你的。

可是，她没有。

“我真是要多谢你，蒋珞。”阮丛压着有些颤抖的声音说，“谢谢你这两杯酒，真是……醍醐。让我一就想通了，看开了。我这五年……”她顿了顿，“我这五年所有的纠结，所有的不甘心，所有的……恨，在你这两杯酒面前，简直像个笑话。”

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谢谢你，”阮丛重复，目光如刀，“用这方式，帮我放了。真是……再好不过。”

第章 散

她说着，甚至轻轻笑了笑，“不像阮校你，”她的目光落在阮丛剪裁合的西装上，又缓缓上移，对上阮丛的睛，“年纪轻轻，离开制，白手起家，就有了自己的学校，事业风生起。真厉害。”

蒋珞着那张纸巾，她抬起，看向阮丛，神里有瞬间的茫然，随后，将手中皱成一团的纸巾扔旁边的垃圾桶。

那杯酒，那句“让你放”，或许就是对方能给的代，也是她能得到的答案。

阮丛的呼一滞。

我放了。

阮丛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用力地搓着。

求一个解释，换来更锋利的沉默？

是啊，蒋珞。

日一天天过去，锦城的秋意渐。

忍不住去打听，忍不住去“偶遇”，忍不住去刺探那五年的空白……

蒋珞扯了扯嘴角，“既然阮校心里不痛快，总得有个。一两杯酒，或许能让阮校消消气。”

因为，蒋珞早已走了去，有了新的生活。

她看着前这个人，看着她苍白脸上那有些挑衅的笑容，看着她明明虚弱得快要站不稳，却还要直背脊，用最平淡的语气，说最剜心的话。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我过得也就这样，普普通通，甚至有狼狈。和你想象中……大概差了十万八千里吧？”

还要求什么呢？

阮丛以为，在又一次见到蒋珞之后，那些被行封存的东西，在不受控制地疯，缠着她的理智，推着她去追问，去靠近，甚至去撕破那层假面。

她所以为的刻骨铭心，她所不甘的断崖式分手，以及这五年来反反复复的戒断反应，或许不过是海市蜃楼。

求一个回望，看到更陌生的神？

她以为她会忍不住。

“阮校误会了。”她说，“我喝那酒，不是放不。”

蒋珞向着阮丛走近，一步，两步，目光锁住阮丛，不放过她脸上任何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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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到如今，阮丛只好迎着蒋珞的目光，了，笑着说，“是啊。满意。我怎么不满意？”

有生之年，能够再见她一面，似乎，也就不该再求什么了。

她只是……只是想要一个态度，一个解释罢了。

说你不能喝酒，连吃饭都要小心？没什么大问题，你会瘦成这副样？！”

她怎么能这样？

蒋珞手的动作停了停，从镜里看着她。

“如此，”蒋珞轻轻了一气，继续笑着问，“阮校，可还满意？”

她照常理学校的文件，主持会议，对每一个人温和地笑。她甚至没有再向任何人，旁敲侧击关于蒋珞的半消息。

只是，夜人静，她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璀璨却冰冷的灯火，忽然觉得有些荒唐，也有些疲惫。

“那你为什么还要喝？”阮丛向前近一步，盯着镜里那双睛，一字一句地问，“明知自己不行，为什么还要喝那两杯酒？”

她从未想过要比较，更不曾希望看到她过得不好。

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

“为了让我气，你就这么不惜自己？”阮丛觉得荒谬，她冷笑一声，“蒋珞，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对我，是不是还余未了？”

她顿了顿，目光坦然地看着阮丛，“我是想，让阮校放。”

“因为，”蒋珞终于转过，背靠着冰冷的洗手台，直面阮丛，“我看来了，阮校今晚……似乎不太兴。”

既痛楚，又无力。

也许，自己不过是执念罢了。

接着，她看向阮丛，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

还是求一个拥抱，受更冰冷的躯壳？

满意？

“这五年，”蒋珞静静地说，“我没去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就在晋州，一个你大概都没听说过的小城市。没国，没赚到什么大钱，也搞成了这副样，动不动就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