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边案定了，证据移清楚，该合的合完……”蒋珞顿了顿，“我大概就会离开了吧。总要重新开始，找工作的。总不能一直闲着。”

“蒋珞！”她抬起，泪已经模糊了视线，“你到底在怕什么？”

甚至，产生了一烈的冲动，想伸手掐一掐阮丛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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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蒋珞，神清澈之极，“我还没有，亲认认真真地，对你说过‘我喜你’。就这么死了，好遗憾啊……真的，好遗憾。”

好讨厌她这个样。

但正是这份“讨厌”，让她更加确定，也更加决绝。

“这次在画舫，我以为自己真的快死了。意识一沉去的时候，动不了，呼越来越难，脑里走灯一样闪过很多人，很多事……可最后卡在那里的，只剩一个念”

阮丛的脸颊泛起一丝红，但神依然清亮坦然，她小声地补充：“……生关系。”

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柔和玩笑心思瞬间收敛，她看向阮丛的神，又一次变得有些冷。

蒋珞的心，随着她的话，痛得好像要蜷缩起来。随后，好不容易才故作轻松地问，“哦，所以现在说完了？不遗憾了？”

委屈、不甘、被反复推开的刺痛，还有那份“无论如何也想问个明白”的执拗，以及着方才因胡立媛而产生的酸涩，如同决堤的洪，冲垮了她所有的隐忍。

心底某个角落，泛起了阵阵柔。

但是，她忍住了。

就在蒋珞似乎想结束这场对话，转离开的刹那，阮丛忽然伸手，抓住了蒋珞没有受伤的右臂。

蒋珞看着阮丛的脸上那些未的泪痕，看着她中的光，心里某个的地方，再次不受控制地塌陷了一角。

蒋珞那句冰冷的“阮丛”和疏离的神，打破了阮丛好不容易才勉维持住的平静。

蒋珞转过，神有些锐利，带着一丝训诫：“你知什么是‘喜’吗？阮丛，你不要因为偶然知了我的向，觉得新奇，或者因为这段时间的经历产生了吊桥效应，就错把别的当成了……”

这副明明心虚得要命、却还着说这些话的模样，落在蒋珞里，竟让她觉得……有可。

“是想牵手，”阮丛打断她，语气定，目光也毫不退缩，“想拥抱，想亲吻，想……嗯嗯的那喜。”

蒋珞被得一怔，嘴角着一丝笑意问，“嗯嗯是什么？”

还没拉扯完，但是我拉扯不了太久了，本作者持不住了

“蒋珞，” 她一字一顿地，再次重复，目光灼灼，不容她闪躲，“我是真的，喜你。不是激，不是依赖，不是一时糊涂。是女人对女人的那喜。”

“院了之后？”阮丛反问，泪得更凶了，“院了之后，你就要走了！离开栖山，去找你的工作，过你的生活，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到那时候，我们还能‘坐来好好聊’什么？聊天气吗？还是聊你去了哪个城市，找到了什么好工作？”

“阮丛，”她的声音放了些，“你看，我们都还病着，你也没好利索，绪也不稳定。现在说这些，容易冲动，也说不清楚。有什么话，等你休息好了，彻底院了，我们找个时间，坐来，心平气和地，再好好聊，行吗？”

“蒋珞，我没那么贪心，没奢望过什么天地久。我也没那么天真，以为说了‘喜’就一定要得到同等的回应，一定要绑着你、缠着你。我没有要你现在就给我承诺，没有要你立刻回应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知……蒋珞，我喜你，是认真的。”

“其实……不那么急着找工作……也行……”阮丛脱而，声音细若蚊蚋，说完自己都觉得荒唐，脸更红了，垂得更低。

阮丛似乎察觉到了自己刚才那话的冒失，咬了咬，故作轻松地说，“要不……我养你？”她说完，又连忙补充，“虽然……我现在可能还养不起你，你知的，村书记那补贴……但，我再努努力，想想办法，等村里的路修好了，茶园和筑路队都赚钱了，说不定就……”

作者有话说：

“阮丛。” 蒋珞打断了她。

第章 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