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揽所有的琐事，认真地说：“我来洗，我赎罪。”

封云明任由他去了。

此刻的普隆状况可见地大好，伤势全然痊愈。不仅能够维持人形，还可以自如地碰使用人类的东西。

浴室的地面漉漉的，灯光倾泻在他的上，让他完全没有了鬼的冷。他没有动用任何术法，全凭着人类最质朴的方式，蹲在地上，一一认真地搓洗着厚重的被和床单。

封云明早就没有了睡意，他就在一旁的凳上坐，看着正蹲在地上洗被的普隆，思绪远远地飘散而去，忽然他想到一件事，问：“普隆，你知纪明昭的事吗？”

他本来就是随问问，没想过会从他这里得到答案，可是没想到这句话才问，普隆的动作却猛地一顿。

这个细微的举动，引起了封云明的注意，他故意沉脸，微微眯起睛问：“你确实知什么，对不对？不要对我撒谎。”

“不要对我撒谎”这句话一来，普隆没办法再隐瞒，只能乖乖地抬起说：“我确实认识他。”

瞧见他坦诚地承认，封云明语气缓和了一些，问：“你怎么认识他的？”

普隆说：“我知罗当初就是用了他的和你生关系的。”

这话又让他想起了那一夜的荒唐，心里微微，便不想再究这个话题，转而问：“然后呢？你还知他什么事？”

普隆突然陷沉默，指尖挲着布料，眉间带着些许的犹豫，似乎有所顾虑，可是对上封云明的睛后，还是小声地说：“其实你分娩那天，他来过”越说到后面，他的声音越微弱，显然有些底气不足，“我本来答应过不说的所以我有一些不敢说。”

这话确实让封云明惊诧不已，睛微微睁大，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他是怎么来的？”

普隆垂着，乖乖地回答：“林拓说，他是一路跟踪着他过来的。”

这个答案莫名地没有让封云明太过意外。

林拓经常早晚归，他们本来是室友，很容易察觉他的异样，一旦留心观察就会现他有别的行踪？

这件事本就让封云明耿耿于怀，此刻终于得到了印证，他便继续问：“那纪明昭是不是早就知我怀了孩？”

普隆说：“他就是知你怀了，才专门跟踪林拓找过来的。”似是担心封云明疑惑，他又补足了真相，“他说他是从你的衣服袋里找到了那张折叠的化验单，才确认你怀的。”

这话说完，卫生间重新陷了寂静。

温的汽依旧蔓延，封云明坐在原地，默然无声。

果然和系统提醒的没错，怀这件事还是会因为某些狗血因素藏不住，就算他小心翼翼地理了验，也早就和纪明昭拉开了距离，可却还是遗忘了那张随在袋里的化验单。

那一张化验单，便暴了他怀的事实。

他在心里叹了一气，彻底接纳了这个事实，随后又问：“那你是不是知，后来纪明昭生了什么？”

这一次普隆彻底沉默了，和刚才相比，这一刻的沉默更，他甚至还停了手中所有的动作，垂着睛。

尽封云明一直注视着他，他却一直都不肯开，他的脸上都是迷茫和无助，眉因为纠结得蹙起，写满了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