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生替自己扛了所有的灾厄与攻击，被鬼怪与浊气摧毁了躯，落得现在的场。

于是他也想起来，那天在离开之前，看见的那双藏匿在黑暗中隐忍而又沉默的睛，他间微微涩，问：“那段时间，他是不是一直在别院养伤？”

普隆：“萨亚温说，他的伤势很重，但只要好好养一养，痊愈之后，外观和从前不会有区别，只是他是普通人修复很慢，恢复的过程比较煎熬。”

封云明不再说话，所有的困惑豁然开朗，他也明白了，为什么纪明昭总会频繁过来，却又从不现，不肯留任何行踪。

他一次次偷偷地回来，只是因为满心牵挂，想念他、想念孩，却又不愿意让纪明昭看见他残酷丑陋、满伤疤的模样，不愿让自己心生愧疚。

普隆看着他沉静的侧脸，补充了一句：“他不让我们告诉你这件事，不想让你多想，不想你愧疚，他说这是他欠你的，也是他自愿赎罪的。”

“赎罪？”

封云明微微皱眉，困惑地问：“他有什么罪？”

在他里，纪明昭自始至终都是无辜的受害者，当初被恶鬼附，卷所有的诡异，也都是因为自己。

普隆说：“当初罗能够那么快近迫你，其实是纪明昭听信了鬼怪的谗言，误以为你上的护神牌会伤害你，偷偷换掉了神牌，才让你失去了屏障，被罗趁虚而。”

封云明微微一愣，回想曾经的过往，心里没有半分怨怼，反而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无奈地叹：“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声音轻柔，“可就算没有他，罗也会找到别的契机、找别的人，他只是刚好被选择而已，这从来不是他的错。竟是生生承受这么重的代价”

纪明昭的模样再度浮现在脑海，他只是静静回想着，便能够想象得到纪明昭承受着怎么样的痛苦，那样毁灭的重伤，损毁溃烂，怎么可能会不痛呢？

一定很疼吧。

分娩那日他被一群人围护，罗帮他削弱了痛苦；萨亚温、普隆为他挡住鬼怪；纪明昭也替了那些毁灭的伤害；林拓和系统也在一旁温柔耐心地陪产

他当时一都没觉得痛苦，是因为他边的他们，一直在帮助他、护他。

他心里绪难平，柔与激一同织着，堵在心无从宣，便抬起睛，看向前的普隆，朝他招了招手。

普隆虽然有疑惑，却还是凑近过来，封云明便微微仰，在普隆的嘴上落一个轻柔的吻。

他眉温，底闪烁着细碎柔光，轻声地说：“谢谢你们”

第三百九十六章

然而这时候，系统忽然说：“小，你谢他们什么？你当初意外怀，受尽波折，源不都是罗吗？”声音中还带着几分愤慨与义愤填膺。

听完他这话，封云明神未变，甚至眉间的温和也未散去。当了母亲之后，他确实早就生了慈母之心，对罗更是百般包容，他回答系统：“我能够理解他，他从始至终都只是想要复活而已，他乖乖待在我的边，从来没有主动过恶事，他明明有无数次机会伤害我，却一次都没有，他难不是一个好孩吗？”

系统：“”

普隆被方才的吻撩动了心弦，愈动，他看着封云明泛红的，想要俯再次将这个吻传递而去，可就在相互碰的那个瞬间，封云明忽然想到了什么，抬手将他推开。

他神不禁严肃，问：“如果昨天的一切，都是真实生的，那你是不是当着罗的面和我那样？”

普隆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件事，没有回答，只是眨了眨睛。

这心虚的一个举动，便被封云明瞬间看穿，眉间的那份动瞬间褪去，他说：“他还是个孩，你就让他这么看着？”

话虽这么说，可是他耳已经微微，心里满是难以言喻的羞赧，他本来就没有特殊癖好，不喜就这样对着别人这事。

想来昨天晚上的那一场缠绵，都被还是婴儿的罗看在里，他不太记得自己是什么姿势、是什么状态，可是只要想起罗在一旁全程看着，他心里满是尴尬。

而且罗又不是一个真正什么都不懂的婴儿，他心里什么都清楚，这件事也不能去问他，太过私密，也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了。

普隆能够清晰地察觉，他真的有些不兴，知自己错了，想要辩解，想要劝哄，或是亲一亲他，可封云明已经起不再看他一，转走了卫生间。

普隆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也不敢贸然再上前，知多说多错，只会火上浇油，他只能乖乖地又重新蹲回去，吭哧吭哧吭哧地认真搓洗着厚重的被褥床单。

封云明走到床边坐，看着还乖乖躺在床上的小婴儿。

这小家伙依旧睁着一双白的睛看着他，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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