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他这样，与方才盯着自己目不转睛的人大相径，凌川立即又说：“不过那师傅与我爹关系很好，说不定我能找到他。只是前些年”

坐了一会儿没人来找他，也想起昨天和系统说要门逛逛的事，当真就去了沧澜城最闹的那条街。

冯笙确实好的，但不知为何最近老是躲着他，明天去问问他的意思。

凌川虽然总是默默无言，但一直以来都跟随在他后，无论什么都得心应手，事净利落。倘若没有他在边，封云明还当真理不完这些事。

看来除了凌川，还需要再找一个帮手，替他理其他事宜。

听见这个，封云明又问：“火星是什么？”他微微前倾，显得格外专注。

沧澜城的通济街，是城里最攒人气的地方。

凌川怔愣地看着他，听着封云明的话，说：“我以前认识一个会火星的师傅”

他说着这话，仰着看着站在面前的凌川，一双睛被火光映得满是剔透晶莹的光，致的五官在一片金黄的火光里，更显柔和清丽。

凌川回答：“不知说的是什么事？”

凌川的手怎么动，他的珠就怎么转，瞳孔里映着火光的动，睛也不自禁睁大了一些。

封云明说：“就像你之前说的杂技啊、技艺什么的，现在文堂正因为这事着急得焦烂额。想问问你，除了比较常见的跷、耍猴、舞刀，还能有什么杂技？听闻其他商行找了一个石锁师傅，厉害得很，我们能不能找个比这还厉害的？”

封云明不知为何有些羞赧，像是被戳穿了心事一般，抓了抓脑袋，没再说什么。

听完之后，封云明也知晓这杂技是什么了，大约是见过，却不知其名，便对凌川说：“这个好，这个好，那这个你会不会？”

东青石牌坊底，糖画摊的香总缠着油条铺的油烟飘，青石板路被磨得亮。两侧铺挤得密，绸缎庄的幌撞着铁匠铺的铁环响，布庄老板娘扒着柜台招呼客人，当铺掌柜的算盘声脆生生的，混着挑夫的吆喝、车的轱辘响，从早到晚没个歇。

他一边说，手中还一边比划，不过没有许鹤州比划得那么夸张，却也让封云明听得认真。

凌川说：“这手艺要练上十余年才算稳当，我爹觉得这不安全，也没让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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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这事，又想起什么来，问凌川：“我先前听闻你小时候就与父亲一直跑江湖，是不是见识过很多事？”

封云明颇有些失落。

反正到底是有盼的，听闻凌川这么说，封云明便了，与他说：“那就麻烦你了。”

虽说他们都说这些事有他们理，连凌川也一大早了门不见踪影，但封云明总是想起这件事来。又因着今日难得空闲一些，前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闲来就不适应了。

凌川说：“不麻烦。”

夜沉，义兴会大院一片寂静，竹影婆娑，在地上摇曳不停，月光透过竹叶的隙，洒斑驳的光。

他停顿了一，继续说：“前些年那位老师傅南去了，不知去了哪里。我记得他只有一个女儿，叫芊芊，今年那女孩儿应该也八九岁了。若实在找不到那老师傅，我也可以去找其他师傅，看看这门手艺还有没有其他的传承人，或者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手艺。”

瞧见封云明过来，凌川便将蛇帮后续的事说了清楚，封云明安静听着，与凌川一同回到房间里。仔细听完凌川的理经过，便安心来。

凌川解释：“一绳，两分别坠着件，或是铜碗盛，或是铁丝笼裹着燃，燃了就是火球。表演的时候，艺人手持绳中段，手臂抡转，手腕巧劲带得两动起来。碗里的，任凭怎么甩转都不会洒来；火球在空中绕圈，火光映着人影，看着稳当，实则藏着讲究力得匀，转得要圆，快慢之间全凭手上的功夫拿，稍不留神，洒了是小事，火球要是失了控，就是大事。这手艺以前常在集会、节庆时见着，既有看，也透着艺人的功夫，算是民间杂技里见功力的一。”

许鹤州笑着说：“我就知你闲不住。”

封云明踏着竹林小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远远就瞧见凌川理完蛇帮的事回来等候着了。

日旺时，街上挤得转不开。茶棚里说书先生的醒木一响，满棚叫好；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