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鹤州径直走来，瞧见凌川也不意外，注意力全在封云明上。他笑盈盈地说：“既然你也起来了，早饭也吃了，那我们就吧。”这笑容格外灿烂，像是有什么大喜事。

封云明听得颇为困惑。

周小端着手里的东西，顽地冲封云明眨了眨，又扬了扬手里的件。封云明仔细一看，现是一藏青的衣服，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困惑更甚。

许鹤州看清了他脸上的表，解释：“你昨晚不是已经答应我，和我去沧澜大学探探学生们的虚实了吗？我问你，你还说记得呢。”

封云明仔细回想，昨夜他们确实讨论过报社的事，只是后来他实在困倦，不知后面说了什么。许鹤州当时问了一句，他便胡应了，原来那时说的是这件事。

要招募学生写文章，确实得清楚哪些学生有能力、学校有哪些宣传场地、学生课业压力如何、规章制度怎样。

“瞧瞧你这睡迷糊的模样，我再和你说一遍吧。原先我打算让其他人去学校探查，只是帮里的兄弟们个个五大三，没什么学问；有学问的又都是老学究，和学生说话有隔阂。我想了想，我们几个去，说不定能和学生们打成一片，了解况。你手臂上的伤还没好，别跟着武堂打打杀杀的事了，和我轻松的活如何？”

封云明闲不住，系统不任务他就浑不自在，如今许鹤州找他事，又不是什么累活，便了说好。

周小立刻把东西递上来，说：“小哥，这是你的尺寸定的，你试试看合不合。”

封云明不太明白“”和“哥”怎么凑到一起的，怪不得那天沈敬尧奇怪地看他一。不过他更好奇另一件事，问：“你也要去吗？”

许鹤州在他边坐，闻言说：“他打探消息最灵通，让他跟着去更好。”

周小正拿着沧澜大学的校服在封云明上比划，许鹤州看着他，见他眉间带着淡淡柔和，形颀，清晨的光笼罩在他上，镀上一层柔的光。

他忽然打破宁静，喊了一声：“小。”

封云明转看来，许鹤州拿起他没啃完的饼，“你还吃吗？我还饿，这个能不能给我吃？”

封云明说：“我吃饱了，要不你吃另外那个吧，我还没动。”

许鹤州却就着他啃过的地方咬了一，说：“没事，不浪费粮好。”吃完还慨，“真甜。”

封云明困惑地说：“这饼是咸的吧？”

许鹤州笑着说：“我吃着是甜的。”

“小哥，你快穿上看看，快快！”周小忍不住促。封云明顾不上其他，被推里间换衣服去了。此时许鹤州脸上的笑意淡了去，他抬看向一直盯着自己的凌川，底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