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鹤州了，见他要走，又叮嘱：“那你可要记得我和你说的事。”

方才太困，后面的话封云明一句都没记住，不知许鹤州说的是什么，但大抵是和报社有关的小事。由于实在提不起神多说，他便胡了，转离开了。

从竹林西面穿过去，便是他自己的屋。他不想叫人送，随意用冷洗漱一番，便往床上躺去，一沾枕就睡了个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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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第二天醒来时，耳边是窗外雀鸟的啼叫，封云明迷迷糊糊睁开，还带着困顿的懵懂，半晌才看清不远站着一个人。那人背光而立，一时看不清面容，封云明辨认了一会儿，才看清原来是凌川。

封云明说：“是你。”他坐起，了还有些酸的睛，“你怎么大清早到我这里来？”

凌川走上前，说：“我来看看你这里有什么需要我伺候的。”

封云明意识回：“我说了不用你伺候，我自己都会。”说完觉得语气或许太生，抬看向凌川，见他面上没什么表，看向自己的目光却格外柔和。

经历过昨天的事后，封云明总觉得他的神怪怪的，却又说不清怪在哪里，便放缓语气补充：“我不是在凶你。”

凌川说：“我知。”

封云明站起来，看见洗漱用的、巾帕都已备好，一旁还摆着香的早饭。怪不得睡梦中忽然闻到香味，不知不觉又饥辘辘起来。他这人活动量大的日就容易饿，没想到刚觉到饿，就有人把及时送到跟前。

他随意洗漱了一，正要拿起搭在一旁的巾帕脸，一直候在旁边的凌川便接过巾帕，似乎要帮他脸。

封云明本想说自己来，但知凌川非要当仆人的心思难以撼动，又见他的小指还包着纱布，便只叮嘱：“小心手别沾。”

凌川一愣，随后低低应了一声：“嗯。”

系统突然说：“完了，他要更你了。”

听见系统的声音，封云明分神注意过去。他早已练就屏蔽系统胡言语的本事，直接问：“你怎么这么时间都不给我任务？说台词那个不算。”

凌川拿着巾帕小心翼翼地给他脸，封云明微微闭着，面容上覆着一层清透的雾，本就俊的五官更添了几分清隽。远远看便觉他容貌众，这般近距离观察，更觉无可挑剔。

手指隔着巾帕碰他的脸，却仿佛没有隔阂一般，像是在用指尖细细描摹他的五官锋利如墨的眉、笔直的鼻、轻薄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