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的第一天，想他』

『不过其实我也没想明白主播那源源不断的符纸都揣哪儿了，好歹还带个包呢，他就每天两手空空地抓鬼』

『我知了！是空间！主播有空间！』

『楼上走错了末世片场在隔，我们是灵异直播间』

『（遗憾离场）』

『主播是不是有个桃木牌？之前还是谁提过的？是说这个吧？』

『啊，那我有印象了，看来主播上宝贝也不少』

终来问：“怎么称呼你？”

店员说：“叫我陈言吧。”

小冯：“啊！和书店一个名字！”

终来挑了一眉，去问系统：[他是整个书店化成的灵？我以为灵是指一本书的灵之类的……书店这么大的也可以吗？]

系统：【“”的概念很广泛，小到一本书、一幅画，大到一座房，或者没有实的故事文字，凡是人倾注了心血和厚重，皆有可能成为“灵”。】

终来明白了，他问陈言：“你是这家书店化成的灵？”

陈言立回看老人，见对方还是没醒，才松了气，笑：“你怎么看来的……我一直觉得我的伪装很天衣无的，学生都觉得我是来打工的，还有人猜我是周爷爷的孙呢。”

小冯嘴：“是天衣无的……如果我没有撞到你穿墙的话。呃，什么叫‘灵’？是小说里那、那，就是，什么东西开灵智了灵魂，这？”

陈言：“要这么说也可以吧……我是这家书店生的灵魂。”

小冯呆愣愣的：“你们不是诓我呢吧？我觉这个事展得有过于顺利了。”

陈言：“抱歉那次吓到你，我以为店里没人了……我平时也不随便穿墙的。”

终来觉得这位真是有冷幽默在上的。他见陈言说一两句就要去看看老人，疑惑问：“怎么了？你不希望老板……不希望周爷爷醒过来？”

陈言轻声说：“周爷爷老年痴呆有几年了，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我跟他说我是来帮忙的学生，他有时候也会记得我。我不想让他知我的份……他年纪大了，我不想吓到他。”

终来沉默片刻，又问：“周爷爷多大年纪了？”

陈言：“八十多岁了，除了偶尔糊涂，还朗呢。上次我看见他偷偷问学生茶怎么买。”

小冯举手：“这个我知！被问的是我同学，怕老人血糖喝了问题，教也不敢教、买也不敢买，说是多亏店员把老人哄回去。”

“你们这些学生人都很好的，爷爷说，喜你们坐在这里看书的样，也谢谢你们帮忙整理东西。”陈言轻声说。

他转看着周爷爷，忽然一气，仿佛定某决心似的，对终来：“你是好人……也知我的份，我想请你帮个忙，帮我找一样东西。”

终来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撑着，只说：“你是‘灵’，你有很多时间去找。我虽然是个半吊，但也勉算个术士，你不怕我抓你？”

陈言笑了笑：“我又没过坏事，你要是想抓我，还问我什么。”

说着，他笑容又微微收起了些：“我自己找……我怕来不及了。学生不知我的份，我不敢和人相太久。”

小冯低声问：“找什么东西啊？”

陈言说：“一张照片，可能夹在哪本书里，也可能掉在哪个角落了……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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